会发展成这样。
“云嫣!明之对你一片真心,你怎么……”
站在一旁的赵清音瞬间就明白了,云嫣对她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为何非要邀她今晚去喝酒,因她知道今晚有一场厮杀,所以她应该是想要将自己带离后再行事。
只是云嫣也没有料到,贺南修他们先到了。
云嫣同她对视一眼,无需多说,各自都已明了。
她这才仔细看向梁王,眼窝深陷,眼神深邃,鼻梁挺拔,嘴唇抿着,显得很薄,周身撒发着阴冷的气息。
同潇洒开朗的魏明之截然不同。
“明之他怎么了?”魏承越刚才还纳闷,那么一个爱热闹的人,那么大动静都不见他出房门,原以为他是舍不得美人怀,没想到却是被美人挟持了。
他现在才明白了,自从云嫣几年前出现在上京,一直到前几日露面,都不是偶然,她一直都在利用魏明之。
这个傻子,和自己一样。
梁王笑道:“放心,死不了,只不过暂时没了力气而已。你若乖乖跟我走,我就放了他,若不然……”他手里的长剑随意一砍,魏明之的臂膀即刻就渗出血来,“他的命就没了。”
很显然,他要带走魏承越,为的是上京城门大开,皇宫宫门大开。
魏明之使劲摇着头,想说话,奈何口里塞着布,他一句话都说不出。
刚才在房中发生的点点滴滴,都撕裂着他的心,他原本只是认为云嫣久在风月场,见过太多始乱终弃的男子,也见过太多的承诺被背叛,才对他冷清。
他一直相信只要自己用一颗真心,就一定能温暖云嫣冰冷的心。
直到云嫣将刀架在他脖子上,对他说,从来没有爱过他。还说,几年前在上京,她也没想到浪荡在花丛中的端王会钟情自己,本不想纠缠,可是梁王让她假意逢迎,她才没有即刻离开。
这次也是奉了梁王的命令接近魏明之的,否则,根本不可能出现。
云嫣看向赵清音,怀着满满的歉意。那日偶然看见赵清音,让她记起了曾在端王府见过的一张画像,她便问魏明之,画上的女子是谁。
原是,当时还是太子的魏承越去端王府,兄弟二人作画,魏承越画了赵清音,又觉得没画出赵清音姿态万分之一,很不满意,重新作了一副,让魏明之将废画烧掉。
魏明之烧画,也没避讳云嫣。
随着火苗烧去画纸,那画上的女子,也印在了云嫣的脑海里。
所以见到赵清音时,她才直接问她是否是女子。
得到肯定的答案,她不禁猜测大昱皇帝或许也来了凉城。果然不久,就接到了梁王的传信,让她接近魏明之助他成事。
她非要邀约赵清音今晚喝酒,不过是因为她不知道今晚谁生谁死,所以想将赵清音先带走,保她性命。
如今看来,赵清音没想活,而她也没想活。
魏承越沉默良久。
梁王有些不耐烦了:“本王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耗下去,刚刚羽林军同那些黑衣人厮杀,已有死伤,而我几百兵士都是整装待发,你得好好想想呀。”
魏承越冷冷一笑:“看来老天也在帮梁王,确实,若没有刚才那几人突袭,我们兵力相当,是能拼一拼的。”
说话间给苏木使了个眼色,苏木不动声色地用剑戳了一下身后跟着的小兵。
身后小兵慢慢退进房中。
魏承越继续说道:“让朕跟你走,可以。”
魏明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大声喊,却不行,想挣脱,却没什么力气,他恨自己,不但没帮上忙,还成为了累赘。
魏承越看了眼魏明之,用眼神安抚他,继续对梁王说道:“但是有两个条件。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