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月楼,绕了两个巷子才停了脚步。
贺南修从他们身后跳出来,“公主就不怕他们不相信?”
“放心,这事我干过好几回了,没有一回失手,谁人不惜命?走,我们去春香阁,刚听他们说小什么玉的,也带你们瞧瞧。”
王贯实在无奈,公主是东宫侍妾和元妃时,分明端庄贤淑,怎么恢复记忆后,就又回到了之前那个为所欲为的小公主了。
春香阁之前她没来过,今次一进来,眼花缭乱,女子们穿着纱裙,影影绰绰显露着身姿。
“公子瞧着面生,可是第一次来?”老鸨马上笑脸相迎。
赵清音大声道:“安排最好的厢房,唱曲奏琴最好的姑娘,王贯。”
王贯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老鸨,“带路吧。”
三人来到楼上最东头的厢房里,刚一坐下,就进来三五个姑娘端着酒水往他们身边一坐。
又进来六个女子,三人站在了中央,三人坐在了旁边的七弦琴后。
琴声起,歌声起,舞姿起,身边的女子往他们身上靠着。
“公子,这酒要怎么喝呀?”
贺南修推拒道:“在下自己喝就好。”
王贯也很不自在,他看了贺南修一眼,往桌前洒了一把碎银子,“你们得了银子都下去吧,只留下唱曲弹琴的就好。”
这些女子都是很会察言观色的,看到贺南修和王贯神情严肃,不再言语,起身捡起银子退了下去。
唱曲和弹琴的女子也都停了下来,赵清音道:“你们继续!”
歌声琴声又起,赵清音笑着说:“你们呀,别是因为我在此,放不开吧,要不另开一间厢房,眼不见,我随你们如何玩。”
贺南修马上道:“公主,我不喜欢陌生人碰触。”
王贯跟着道:“我也不喜。”
“依你们,依你们。”赵清音拿起酒杯,“那现在我问,这酒我们怎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