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圈晒酒店图,配一些酸倒牙的文字,得了便宜还卖乖。”
“还有,你看我在开会的时候为什么总不发言,因为她把我的成果抢走了啊,我没有内容能说了。分工明明是我做前期内容,她收尾汇总,但汇报的时候她就把我的内容也讲了,美其名曰她能把握全局,搞得好像我没干活一样。其实有时候我真的挺生气的,从没见过这么爱表现的人!”
“算了算了,白老师你就当我工作压力太大,脑子不清醒。我在背后说人坏话是我不对,白老师你千万别被我误导,其实她挺有工作能力的。啊,我都在说些什么呀……”反应过来说错了话,周欣瑶语无伦次地找补。
白淇心领神会,发消息安抚:“没事。”她长叹一口气,公司的勾心斗角到底是躲不过去的。曾经她是新人时,总担心队友拖后腿或是抢功劳,也多次试想过向上级告状但从没有真的付诸行动过;如今她自己成了上级,被队员打小报告,一下子还没有从身份转换中反应过来。
但转个弯一想就立刻领会了:如果拿五分形容每个人所做的工作,吴荞能表现出来八分,周欣瑶只会表现出来两分。这就是为什么周欣瑶感到不公平。
明白前因后果,白淇不打算漠视,这次在群里说出的话语尤其严厉:“@吴荞,为什么还不把文档上传,你不想干了?”
这句话应该让吴荞慌张起来,立刻在群里回复:“白老师,我之前没看到消息。”
白淇无视对方的借口,继续输出:“不用找理由。既然你把你和周欣瑶的工作成果全部汇总在一个文档里,只有你持有完整文档,一个人有多大权力,就应该承担起多大责任,你应该时刻待命做好随时提供文档的准备。”
好一会儿,吴荞回复:“对不起。”
白淇釜底抽薪地问:“为什么原文档只在你一个人手里?”
吴荞回答:“我负责汇总排版。”
白淇:“这是敲定所有细节后才开始干的工作。”
吴荞:“其实我是想了解一下周欣瑶工作的那方面知识。之前郑博老师指点过我,让我平时多学点东西,有益于以后独立干项目。”
白淇:“我之前发在群里的压缩包,你全部看完了吗?”
吴荞:“……还没。但是我优先了解正在参与的项目,并没有不对吧。白老师,严格上来说我们是同事,你用不着这么咄咄逼人。”
看见这句话的一瞬间,白淇握住鼠标的动作终止。她敲字:“行。”
被吴荞气到,白淇放下工作打算歇歇,一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可以吃晚饭了。她站起身去客厅,竟然没找到陈岳杨。他去哪了?
在家里找了一圈没看见人,此刻白淇肚子发出响声,她真的饿了,于是独自拿出手机下单。
陈岳杨回到万安嘉园时,街道上的路灯早就璀璨地亮起来。
家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坐在客厅沙发的白淇抬头看过去。楼道白炽灯下的陈岳杨脸蛋清晰,身材结实牢靠,就像工作之外的一朗明月、一颗大树,将白淇从烦心事中救赎出来,身心顿时轻松愉悦。
“你去哪里了?”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问。
看出白淇的牵念,陈岳杨露出笑容,但一下子又不知道如何解释跟沈悦的见面,僵在门口不上不下。
好在白淇的下一句话紧接着响起:“我都等你半天了。”她揉揉空腹。
“饿了?”陈岳杨立刻接话,进门脱下外套扔沙发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白淇抬手指向餐厅:“已经点了外卖。”
餐桌上早就摆放着两袋外卖,原木色的纸质包装。
两个人转移到餐厅吃饭。这顿饭白淇吃得无比投入,好像要把之前忙于工作而疏忽的饭菜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