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奇,提起电脑包走出办公室。站在电梯里时,白淇看见下一条消息:“四点出头就到了,不知道你几点下班,一直等你。”
白淇走到大楼门口时,陈岳杨的车刚好从地下车库开出来,朝她“嘀——”一声喇叭。
接到人,车掉头汇入车流中。
路上,白淇问陈岳杨他们要去哪,陈岳杨神神秘秘地不说,再问就让她猜。白淇干脆不问了,反正马上就要揭晓。
然后,他们抵达了上世纪作为租界的地区。
这里矗立了不同时期、不同国家的建筑,街道也独具一格。尽管白淇作为本地人,对这个地区并不陌生,但每次来依旧会感到新奇。
他们现在站在一群巴洛克风格建筑群之中。建筑群中央是一个小广场,正北面是一座教堂,围绕广场的其它三面在上世纪是政府办公建筑,不过现在都改造作为商用。
陈岳杨带着白淇走在广场一侧的柱廊下,往北面教堂走:“今天正好是星期天,待会七点教堂做礼拜,我们去参观。”他用的是陈述句。
不询问女士的意见,不符合绅士品格。不过白淇从他的语气里听出赌气意味,想来他还没有从冷战中快速转变,于是她默认这种语气情有可原。
在参观前,他们趁机吃了晚餐。吃完晚餐走到广场,天色已经黑下来,广场灯光璀璨,人头攒动。看来很多人都来参观做礼拜。
真正做礼拜的教徒都穿上了黑袍,在教堂里肃穆等待。
除了一开始的好奇,白淇对做礼拜逐渐褪去兴趣,坐得离圣坛很远。在礼拜开始时,她模仿周围人做礼拜的动作,但是在他们祈祷时睁开了眼睛。
陈岳杨察觉到她的情绪,带着她悄悄溜走。
他们来到教堂背面,走在廊柱下,外面是漆黑的草地,草地上是光线黯淡的草地灯。
夜风飒飒,氛围很安静。安静到让人只想静静走着,不用说话。
陈岳杨说:“你知道为什么这里没装路灯,而是在地上弄那些又小又暗的草地灯么?”
白淇摇头:“为什么?”
“因为草地灯很低,不会像路灯那样又高又晃眼。”陈岳杨解答:“攻略上说,这里有最静谧的夜晚。这个景点特别适合上班族来逛,很放松压力。”
白淇不知道要作何反应。她还以为陈岳杨要科普这座教堂的建造历史,譬如当时的潮流,或者建筑师的喜好,来解释为什么安装的是草地灯。
陈岳杨看她没什么反应,心情郁闷了:“你怎么兴致不高?带你来这里,我做了很多功课的。”
白淇心想,他做的功课真别致。别人的旅游攻略都是行程、景点、游玩项目之类,他关注的却是草地灯。想到这,她不自觉想笑,说:“没有。在这么静谧的地方,我只想放空,兴致怎么会有多高涨。要是我很兴奋才奇怪吧。”
陈岳杨勉为其难接受这个解释。
今晚天空中没有星星,白淇靠在柱子上时心想。
陈岳杨没有柱子靠,另一根柱子在三米远,但他不想离白淇太远,于是宁愿劳累一点,靠自己的腿站着:“今天虽然玩得有点失败,但还可以,对吧?”
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
白淇放空脑袋,单纯地只是把目光放在陈岳杨脸上,什么都没想,当然也没有回答。他长得真好看,剑眉、星星眼、连面部肌肉走势都那么契合她的审美,一副讨人喜欢,又招人讨厌的大男孩模样。虽然他已经二十七岁了。
迎着白淇水亮的眼睛,陈岳杨喉结动了下。
白淇察觉到危险的讯号,不由肌肉绷紧。看到陈岳杨把视线移到她唇上时,她意识到他正在想亲她。她如实说出了她的猜测:“你想亲我?”
陈岳杨抬眼跟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