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精神矍铄,硬着脸看白淇。
白淇扯起笑脸,问好:“李爷爷好。我问一下,昨天晚上这门口有只黑狗,是您家的?”
李老头“嗯”一声,声音像是从胸膛挤出来,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这样。”白淇干笑两声,继续说:“实在不好意思,能不能以后不把它拴门口。我天天上下班路过,特别害怕。”
说完,白淇屏住呼吸,等待回复。
李老头:“——嗯。”
白淇不大敢相信,确认地问:“你答应了?”
李老头表情逐渐不耐。
“好好,”白淇赶紧见好就收,退后一步双手合十:“谢谢,再见。”
李老头抬手关门,撂下句话:“一个两个的,老头子我养条狗碍着你们什么了!”
“嘭——!”
门在白淇眼前摔上。
静立片刻,白淇耸肩,心想这事应该解决了?倒还容易。
她上楼回家,脑海里浮起李老头最后那句话:“一个两个……”还有谁去找他?
她瞬间想到陈岳杨。
不,也不一定,或许是其它同样受到惊扰的邻居。
不要自作多情,她警告自己。
到家门口,白淇发现边牧一直趴在玄关处等她。一看见她,它立刻站起身,凑到白淇脚边。
白淇弯腰揉揉它狗头,走进家门。
厨房里,白爸正在洗菜,水龙头哗哗冲水。他回头问:“干嘛去了?”
“找李爷爷,”白淇答,关上门:“叫他别把狗拴楼道里。”
“哦,刚忘了告诉你,”白爸说:“早上我去买菜,看到洋洋跟老李叔说话,说的就是那狗的事。”
白淇顿住,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帮了两句呗。”白爸。
白淇:“帮谁?”
白爸瞥她一眼:“肯定是洋洋啊,你不正好也怕那狗。你以为我帮老李叔?”
“没有。”白淇摇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怪不得李老头那么容易就答应了。白淇坐到沙发上,怀里抱一个枕头:“哎,爸,你们当时是怎么跟李爷爷说的?”
“嘿,”闻言,白爸笑出声:“说来好笑,当时洋洋一说,老李叔就怵了。你猜他说的是什么?”
白淇:“狗咬到人要赔医药费?”
“不是。”白爸摇头:“你再猜。”
白淇放弃:“我猜不到。”
“算了,我还是告诉你吧,不然再过一百年你也猜不到。”白爸洗个手,走到客厅来:“洋洋说,黑狗辟邪,但是老李叔那条狗,脖子上有一团杂毛。鬼祟专挑这种不纯的黑狗下手报复,所以那条狗招邪,不吉利。老李叔还真信,急赤白脸地把狗退给狗贩子了。”
“噗。”白淇喷笑:“听他鬼扯。”
白爸给陈岳杨帮腔:“你懂什么,老人家迷信,这个说法才最有效。”
白淇拉长语调:“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