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白淇心情复杂地爬起来,找出高中时期的日记本,坐到书桌前翻开。日记本上,只有前六页记的是童年玩闹的一二三事,在第七页,画风突变,写日记的笔不再是彩笔,而变成了黑色圆珠笔。
上面写着:“今天何小婕说,洋氵(涂掉)陈岳杨的女朋友是五班的沈悦,我今天在路上还看见他们一起回家了。我再也不要喜欢他了。今天,我白淇单方面宣布,跟陈岳杨绝交!决不反悔!”
末尾还画了三个大感叹号,以示坚定。
翻下一页,竟然是重新誊写的一份绝交书,这次没有涂改,很工整漂亮。
白淇失笑,当初真幼稚。她继续往后翻,有一页说她买了自行车,从此不再跟陈岳杨同行回家;陈岳杨约同学们去溜冰场玩,她没去,跟何小婕去了新华书店;高一下学期文理分科,她选理科,那个人也选理科,但他们不在一个班了真棒!
……
翻看完,白淇合起书,似乎又重新经历了一遍那别扭压抑的高中三年,心情沉重。她心道,时隔多年,她要重操旧业,再次避着陈岳杨走了。
她一个非单身女性,本来就不应该跟其他男性走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