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卡尔文面前,抱住他轻拍他的背。
“我想我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输给你了。”埃蒙德喘着气说,“你对待自己简直比对待敌人还要狠。”等卡尔文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他又吻了吻卡尔文因为口交而变得异常红润的唇,为他舔去了一点挂在嘴角的清液:“下次我来,好吗?”
卡尔文的偏头回吻过去,抵着埃蒙德的唇碾压揉弄,好一会儿才放开他,又一次问道:“喜欢吗?”
“我不觉得这可以用喜欢来形容。”埃蒙德说,“小冰果,你简直想要我的命。”
下一秒,埃蒙德的身体被推倒在床上,炽热硬挺的阴茎顺着他湿透的股缝一鼓作气杀进了体内。卡尔文用他那烟紫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埃蒙德,嗓音依旧嘶哑黏腻:“接下来才是真想要你的命。”
*
埃蒙德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觉。他在六小时前还与他经历了一次过山车般刺激的性爱,而眼下只是被压在床上十分普通地操进屁股,可埃蒙德就是觉得这一次完全不同。
“小冰果……”他呻吟了一声,喘着气去找对方的嘴唇,毫不意外地被扣住后脑深吻下来。埃蒙德觉得自己比第一次被卡尔文压在身下操弄的时候还要热,除了结合在一起的地方以外,他和卡尔文贴在一起的胸膛,他被卡尔文臂弯勾住的腿弯,他与卡尔文缠在一起的唇舌,还有贴着他掌心的侧腰,蹭着他鼠蹊部的臀……所有应该敏感不应该敏感的地方,都热得发烫。其实卡尔文操得不快,甚至有些刻意地让阴茎深深埋在埃蒙德的体腔里,用湿润龟头去磨他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埃蒙德被磨得呜咽起来,手指在卡尔文背上抓了好几下才从那个热吻里挣扎出来。“我说……小冰果。”他喘着气,有些受不了地说,“你想不想给我起个爱称?”
卡尔文停下动作看着他。
“你看,既然我们已经成为恋人了。”成功给自己争取到了一点喘息之机,埃蒙德的眼角弯翘起来,流露出一点狡黠的笑意,“床上的称呼可以变得更特别一点。”
他知道卡尔文不是喜欢给人起外号的类型,于是顺水推舟地趁他陷入思考的空隙抱着他翻过身,变成坐在卡尔文身上的姿势。翻身的过程中卡尔文的阴茎在他体腔里狠狠磨了一下,激得他再次发出难耐的呻吟,他撑着手臂把腰抬起来一点,终于让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脱离了卡尔文的蹂躏。上帝,卡尔文简直要把他的敏感点磨烂了。埃蒙德想。要不是刚刚才射过一次,这会一定已经高潮得比失禁更加夸张。
“在你想到之前,我想我们可以保持这个姿势。”埃蒙德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然后坐在卡尔文身上缓缓摆起腰。他故意坏心眼地让自己再度勃起,正滴滴答答流着水的阴茎在卡尔文面前不断晃动,却又把手撑在卡尔文的腹肌上阻止他起身靠得更近。“告诉我,现在是谁要谁的命了?”埃蒙德一点不掩饰,在抬腰让卡尔文的阴茎脱出一大半后,用屁股狠狠夹了一下他硕大的龟头。
卡尔文的眼里的情欲立刻变得更加浓烈炽热。印象中,这还是埃蒙德第一次在床上这样明目张胆地从自己手里夺取主动权,也是在这个时候,他彻底忘记了跨坐在身上的人其实是个性爱AI这件事——生气蓬勃的感觉从他炽热的肌肤里不断发散开来,那样生动的表情,那样恣意的眼神,这怎么可能是一串代码的运行结果?卡尔文把手覆到埃蒙德撑在自己腰上的手上,沿着他修长的手指摸过去,从指缝间一路探寻,最终与他的手交握在一起。虽然只是握着手,但他有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在这片滚烫的肌肤下面,有一个同样鲜活的、有血有肉的灵魂。
他爱了很多很多年的灵魂。
情欲的冲刷让卡尔文变得没有办法思考更多,他本能地伸出另一只手揽住了埃蒙德的腰,然后用力将胯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