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设备上取下一支手指粗细的高精度修复仪,坐到他身旁给他揉开肛门,然后把修复仪插进他的屁股里开始了精准修复。埃蒙德趴在治疗床上,时不时被电得颤抖一下,颤抖和颤抖之间的时间则显得有些无聊,于是他又想起刚才妮妲的问题。灵感在一瞬间穿过他的脑海,他脱口而出:“是我吗?”
“什么?”卡尔文没有听懂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我是说,我的前任,你的人工小智障。”埃蒙德觉得自己99%猜中了,“是我?”
卡尔文的手停了下来,三秒后又接着开始了修复工作:“高兴吗?”
这显然就是承认了。
“这个,有一点。不可思议。”埃蒙德觉得自己卡顿了一下,“这就是你的小秘密?”
“算是吧。”
“它……很致命?”埃蒙德问。
卡尔文又沉默了一会,然后简单地“嗯”了一声。
“为什么?”埃蒙德又问,“你说过,你们半个军校的人都想上我,或许你也不是唯一一个这么做的人。”
“……他们都不是帝国元帅。”卡尔文说。
从帝国人的角度看,很有道理。埃蒙德想。如果他当年以卡尔文的形象制作一个性爱AI并带着它招摇过市的话,想必过不了一天就会被帝国人民的唾沫星子淹死。不过其实,联邦人思想开放程度远超帝国人民,即便有人把将近四百岁的、满脸皱纹的帝国皇帝做成了性爱玩偶,联邦人大多也只会给出一句“这个性癖有点特别”的评价,而不会拿这件事背后的政治意义大做文章。
这就是意识形态的差异啊。埃蒙德想。
他暂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思路完全跑偏了方向。
修复工作大约持续了二十分钟就结束了。卡尔文将精密修复仪放回了原处,并启动了消毒程序,拍拍埃蒙德的屁股示意他自己起来。
“这台仪器还挺好用的。”埃蒙德站起身来,感受了一下自己被完全修复的肠壁,“你为什么不在家里也弄一台?”
“你想每天都受伤?”卡尔文抬了抬眉毛。
“呃。”埃蒙德眼珠转了转,“我想,那还是算了。”
几乎微不可察地,卡尔文的嘴角再次翘了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