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听他说过不少荤话,没有几千句也有几百句了,但每次再重新听到还是会脸红。
弟弟直白的盯着他的下身,被白色平角裤包裹的细窄腰肢和屁股就在他身下,一晃就诱人的要命,他心脏乱跳,几把也乱跳,他掏出了自己粗大的性器用手弄了两下。
“乖…自己弄弄嘛,玩好了我就进去,忍不住了……”
弟弟的话像是引导,又带了些许撒娇的意味,老男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他轻轻扯了内裤,发现上面沾的水透出来,他赶紧塞到枕头下不想再多看一眼。
他被弟弟骑在身上磨,后面敏感的流水,连床单都被打湿一小块,他抿紧下唇,把手指轻轻塞了进去。
弟弟的吻汹涌热烈,把他罩在怀里搂着吸吮,两人唇齿摩擦,发出啧啧水声,弟弟舌头搅的老男人说不出话,连呼吸都变得泛热,弟弟扶着他的手腕带着他弄,没一会儿就被插的出水。
弟弟舔着他的嘴角,声音温柔:“我进来了,行吗?”
“可以操一下吗?”
弟弟顶着穴口磨,一下一下的撞,插进去一半又抽出来,老男人被弄的不上不下,眼尾泛红,泪水挂在睫毛上,他抓着被单点头。
弟弟插了一半忽然停下:“要吗?”
分明就是故意在折磨他,老男人觉得他坏透了,又不知如何是好,湿红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喘了两声才开口说:“要,要操进来……”
老男人脸皮薄,能在床上说这么一句已经花光了所有的勇气和羞耻心,弟弟觉得今天这样就够了,便不再欺负他,低头亲了他两口用力插了进去。
很紧,很湿,老男人抬了抬臀,完全吃进去。
老男人在床上很是被动,弟弟就一点点,耐心的教他直面自己的欲望,要他自慰给自己看,要他偶尔也说两句荤话,要他也求求自己,叫一声老公。
弟弟记得他身上各个角落每一个敏感的地方,也记得他身体里面那里最舒服,顶那里会哭,顶那里会高潮,操哪里会喷水,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操的多了,老男人偶尔也会自己找角度,虽然是很细微的小动作,想逃过弟弟的眼睛,但这是不可能的,骑乘上位时,弟弟就会夸他,夸他好厉害,水这么多,今天好乖,可以自己玩射了。
老男人一边听着他的夸赞,一边羞耻心爆棚,然后趴在他胸口委屈巴巴地哭。
弟弟体力足,从床上干了一会儿就抱起来抵在墙上干,这个姿势最深,老男人最喜欢。
如果时间允许,每次做的时候都会用这个姿势操一会儿,老男人双腿缠着他的腰,有时候累的缠不住了就想站在地上,可是被干的一晃一晃,人也站不住,腿也是软的,只能摇摇晃晃贴在弟弟怀里,抱着他肩膀在他耳边呻吟。
今天也一样。
老男人眼泪汪汪的贴着他,喘的厉害,又哭又叫。
“嗯…..太,太快了,不行…..慢…..嗯啊…”
老男人夹了两下,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直冲上来,小腹一阵阵的暖流发热, 发烫,他屏息勾着弟弟的肩膀,才意识到什么,慌乱无措的说:“啊…要,要尿……”
“怎么了?”
弟弟又重重干了几下。
“好,好像要尿了……”
“没事儿,尿我身上。”
老男人羞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可是又快感上头,他被顶的虚弱无力,整个人都软趴趴抱着弟弟,哼哼唧唧的喘,没几下就被插的失禁,哆哆嗦嗦的往外喷尿。
失禁前的感觉酸胀发麻,他甚至无法分辨究竟是想要射精还是要尿,他腿根软的失了力气,被干的一颠一颠,又爽又酸的快感在体内蔓延,他只觉得下面快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