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就柔软的发颤,好想见他一面。
十七八岁的年纪在旁人看来总是冲动,飘忽不定,欲望占据大脑,但其实他明白,不是这样的。
十八岁的少年最明白自己要什么,爱什么,没有利益,没有世俗,没有干扰。
是最纯粹直白的喜欢,他明白。
他喜欢老男人捏得漂亮的饺子,下巴上总是不小心擦上一点面粉。
他喜欢老男人发呆出神,殷红的眼尾和垂下来的浓密眼睫,被午后日光留下一小片阴影。
他喜欢老男人被他吻的说不出话,含糊不清的求饶,眼泪落到嘴角。
弟弟和攻打了一架,两个人不相上下,气喘吁吁,脸上都挂了伤,攻扼住他的胳膊,皱眉,喘了好久才艰难的开口。
“你碰他了,是吗,你强迫他?”
弟弟闷笑一声,不是因为胜利而得意的笑,而是他明白,原来在攻的心里,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觉得攻可笑。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耻吗?”
“那你哥呢,你难道不是因为报复?”
弟弟甩开他,冷漠的说:“不是。”
“不用你操心,我会处理好的。”
弟弟回到老男人的住处已经很晚了,老男人正在厨房里做饭。
今晚做的是红烧排骨,酒香红烧肉,空心菜和鲫鱼豆腐汤。
红烧排骨的味道最浓,排骨炖的久,肉松松的脱骨,一咬就能吃下裹着汤汁的鲜嫩的肉。
空心菜清脆可口,带着菜叶的香甜。
一进门就闻见飘过来的香气,荤素搭配,不油不腻,一钻进鼻腔就能激起味蕾的跳跃,弟弟不禁咽了下口水。
老男人见他回来,叫他吃饭,刚把汤端过来就看见弟弟脸上的淤青和嘴角干涸的血迹,他吓的差点把汤扔了。
“你怎么了,打架了?疼不疼。”
他凑过去看,抬起手想摸,又怕弄疼了弟弟就收回了手。
“没事儿,小伤,不疼。”
老男人拿了医药箱,弟弟才告诉他是跟攻去打架了,他俩都差不多,都这个德行,谁也没输没赢,老男人蹲在他脚边,手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弟弟坐在沙发上,一把把他捞进怀里,贴着他耳朵问:“眼睛红什么,心疼了吗,心疼他还是心疼我?”
老男人没说,弟弟就揉他的眼尾,声音温柔:“那我就当你是在心疼我了。”
“饿了吧,要吃饭吗?”
“想先吃你,给我补补。”
弟弟勾着他的腿拉进怀里,凑上去轻轻吻他的嘴,嘴角的伤口扯开,渗出血丝,随着口水融进两个人的吻中,浅淡腥气与唇齿相磨,老男人被他紧紧抱着,贴的更近。
打架过后的热气与躁动还没散,弟弟身上都是热的,潮湿而暧昧,老男人没拒绝,软塌塌的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抚摸摆弄。
宽厚的手掌解开围裙,顺着他衣服摸进去,从老男人光滑的背摸到下面,用手指在他身体里讨伐。
老男人红着脸与他接吻,被他弄的舌尖都慌乱无措,发出小猫一样的尾音,弟弟换了自己的东西进去,捏着老男人的腰在自己怀里猛烈动作。
两人之间的气息暧昧缠绵,伤口和血痕映入眼帘,老男人没忍住用手碰了碰弟弟的嘴角。
“很疼吧。”
“对不起,都怪我。”
弟弟见他这委屈模样笑了,勾着他的腰用力更重,说话声带着浓重的喘:“笨死了,不怪你,我愿意的,我要他知道,你是我的了,以后都是我的。”
“嗯……慢,慢点……呜……”
老男人指尖勾着他的背,被干的虚弱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