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大学生,也就是攻的情人,面前这个高中生的哥哥,很有钱,有钱人家小孩的嘴巴都很叼,他怕弟弟觉得不好吃。
“怎么了?”老男人连忙用勺子尝了一口。
他炖牛肉的时候一直盯着,用橄榄油炝锅,爆香蒜和西芹,加红酒也是最恰当的时机,一直站在锅边用勺子搅弄,按理来说不会不好吃。
弟弟看他紧张的样子,忽然笑了一声,说,“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红酒牛肉。”
笨死了。
弟弟吻他的时候也很轻,软软的舌头和他贴在一起,做的时候会一直问他舒不舒服,哪里更舒服,哭的时候会帮他抹掉眼泪,虽然顶的重,却不会疼。
他哭了弟弟就在耳边一直哄他,说他可爱,可爱的像个笨小孩,像个小朋友。
被比自己小了这么多的高中生叫小朋友,老男人眼泪又涌了上来。
弟弟对他真的很好,他能感觉得到。
可是面前这个男人,曾经对他也很好,十年的感情,像深深扎在泥土里的树根,盘亘缠绕,就算是用手拔,用锯子锯断,用火烧,也能搞上三天三夜还连在地里,据不断,烧不烂。
老男人躺在他的身下,忽然心尖冒出了点坏心思。
他希望攻能发现弟弟在这儿。
他希望攻发现,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还沾着他们干涸的体液,用过的套子,攻眼里那个老实内敛的人妻被别的男人搞过了,就在刚刚,在他们的床上,做了不止一次。
打也好骂也好,他想看攻疯掉了的样子,因为自己抓狂不受控制,崩溃发火坏掉,骂他婊//子贱//货,至少还能证明他爱着自己,他不容忍自己被别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