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在外面沙发上了,衣服都快被我脱完了,可不得着凉吗?”
曲宁:“……”
曲宁:“……倒也不用,那么直接。”
薄久想到什么咳嗽了一声,放下手中的袋子,又从里面极其自然的拿出几个深蓝色的盒子,塑封纸都没拆就扔进了床头柜中。
曲宁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薄久又将他的脑袋掰过来:“你今天早上发烧都发到三十九度了,吓死我了,医生来给你看了看,说是免疫力低下加上……咳,加上咱们昨晚乱折腾不盖被子导致的,他要给你打屁股针,我没同意,那可是屁股针!针头又尖又长!”
曲宁被薄久这副特意作怪的模样逗得笑了出来。
薄久就喜欢看他笑模样,这会又假装心有余悸道:“我妈是干什么的你也知道,我小时候可没有现在小朋友这么好的无痛待遇,每次生病我妈都会给我打屁股针,那个针头,毫不夸张的说拿出来有小指头那么长,差点没给我扎出心理阴影,我一想我自己都害怕那宁宁肯定也怕,所以就让医生给你挂了水。”
曲宁笑道:“可是肌肉针是见效最快的。”
薄久哼哧了半天。
“……那医生……是个男的,再说了我就是不愿意看你受罪。”
曲宁彻底笑倒在了床上。
“薄久先生,你怎么这么小气啊?”
薄久抿唇不爽:“什么小气,我还没看个全乎呢怎么能让别人先看了去,这不行,我不干。”
曲宁又是一阵笑:“那现在好了,我没有打屁股针,就给你做不了饭,你菜都买回来了,我还在床上下不去。”
薄久脸上又是一阵懊恼,开口就又要道歉。
曲宁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神色认真道:“和你没有太大关系,主要是我太不耐造了,每年换季都有这么一遭,只是今年恰好就撞上了咱们俩胡闹。”
薄久胸膛起伏,眼神还是有些执拗。
曲宁放下手,亲了大狗狗的额头一下,“不亲嘴巴,万一给你传染了。”
薄久砸了咂嘴:“我不怕。”
曲宁看着他的嘴唇:“我怕呢久哥,考虑一下宁宁吧,啊?”
薄久这才不情不愿的罢休,拿起手边的东西给曲宁邀功。
“我看你病的都醒不过来,就取了你的助听器,又想到你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就没有叫别的人进来,他们都不方便万一又吓到你……你想吃什么,我买了很多东西,给你去做。”
曲宁只觉得从来没有生病生的这么舒坦过。
他拍了拍旁边的床:“你会做什么啊?只会给我打下手倒油,现在外面冷的厉害,你先上来暖暖,我交代你一件事。”
薄久还没听过曲宁主动叫他去做什么,有些好奇又有些急于表现。
“什么事儿?我不上去了,刚跑了一趟热得慌,你说我现在就去给你办。”
曲宁无奈了一瞬才慢慢道:“今天是小东去工作室的第一天,我本来想着今天早上过去看一趟,结果床都下不来……他初来乍到没看见人一定心里不太安稳,我之前给他交代了一个单子,你去看一下,就当代替我转转,正好我现在也没什么胃口,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吃饭。”
薄久听他说完惊讶道:“工作室这才没开多久吧,已经有甲方了?我还想着把薄家的一些未定的广告项目拿给你玩呢。”
曲宁眉眼故作沮丧的讨饶:“放过我吧薄总,我以前接的工作都在限时限量,现在他们一打听到我正式开门营业了,恨不得把单子都排到年底去……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工作室还没落成就找实习生?我一个人实在是肝不过来。”
薄久心下惊奇道:“看来我得再重新评估一下曲艺术家在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