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会去摆平。
见曹宝坤家的回来,又扬声道:你去替妙云姑娘套车!
曹宝坤家的忙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书玉长舒一口气,见乔氏满脸疲惫,忙低声道:母亲,我扶你去歇着。
乔氏微微颔首,扶着书玉的胳膊起身,到床上合衣躺下了,又朝替自己盖了被子的书玉望一眼,胸前衣襟上一团褐色脚印格外显眼。
你你也回去歇着吧,今日这事,你受连累了。
都是自己家的人,哪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书玉柔声说着,又矮身福了福后,这才转身带上门走了出去,院子里头已是没个人,书玉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才捂着胸口疼的呲了一声。
方才那一脚,乔氏下了十足的力道,可相见胸前已是被踹出了青紫。
又巧青锁掀了帘子进来,一瞧见书玉便有些神色慌乱,急急道:我方才依着姑娘的意思,去二姑娘住着的院子里打听了,原来这日一早二姑娘便出府了,说是要去京城的玉真观拜观去,可巧回来的时候碰上了太太跟前的刘妈妈,刘妈妈瞧见二姑娘同一个公子同进一屋子里头,后来太太便发作了起来。
书玉静静听着,虽然大致猜到了是何事,但听青锁细细说来,心里头又是往下沉去。
你去小库房里取些日常用的东西,给大姐姐带着,再让小厨房捡着现成的做点糕饼,给二姐姐路上带着吃吧。
话说完,书玉已是满心疲惫,挥了挥手叫青锁下去,便在软塌上躺下了。
这一觉竟是睡到了月色初起,起身来屋子里黑黢黢一片,叫人看不清。
红翘?青锁?
书玉揉着头,轻唤到。
有开门声响起,随后外间桌子上点了灯,红翘举着灯烛进来,见书玉已经起身,忙放下手中烛台,去捡了榻下的鞋替书玉穿上。
这会什么时辰了,怎么都没人唤我?
今日太太不在家中,叫各个院子的自行用饭,不用等着了,奴婢见姑娘睡的熟,才没叫。
书玉应了一声,觉着腹中饥饿,便叫红翘去备饭。
小厨房早已经预备着了,听了传唤便捧着盘盏鱼贯而入,几个小丫头站在一旁布菜,红翘立在一旁心不在焉,却是不见青锁。
书玉只吃了几筷子,便觉出异常来,扭头朝正拧着眉的红翘瞧一眼,啪的将筷子拍在案几上,道:红翘,你过来。
红翘忙提裙过去,见书玉面色清冷,双唇更是抿成一条直线,便知道她动了气,想也不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如今你年岁大了,心里头装着什么事,我也不好多问,只是若此事是关于府内,你今日不说,日后出了事,依太太的性子,可知道你会有何下场?
书玉声音清淡,却带着劝慰与关怀。
红翘如何不知道,原先也是一直在犹豫,如今听得书玉这么说,当下便磕了一个头,直起身道:姑娘,奴婢确实心里有事,可却并非事关府内,是是关于妙华姑娘的
妙华?书玉眉头倏然一蹙,你今日跟着她出去,可是碰到什么事了?
倒是也没什么紧要的,所以才一直想着要不要告诉姑娘。红翘抿了抿唇,今日奴婢陪着妙华姑娘出去见她那心上人,姑娘可知道,那男子是何人?
左右,不过是这京城里头的哪个混胀纨绔罢了。
这人,姑娘也是见过的。便是及笄礼那日,大爷带回来的男子。
大哥带回来的书玉凝神想了想,忙道:可是那个丹阳郡主的外甥,下月便要袭爵的徐旸定?
见红翘颔首 ,书玉心中大叫不好,这徐旸定的名头她是听秦金罗说过的。
原来那徐旸定曾在铺子里头遇到秦金罗,见金罗明媚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