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虚弱。
你可不要因为这个爱上我啊!我们说好只是当各自的挡箭牌哦。
周沁贫嘴道,她料想任明之不会搭理这种无聊的玩笑,却在转身后听见病床上传来很低的一声:嗯,放心。
随后又是轻到几乎听不清的一句话。
我有喜欢的人了。
周沁震惊地回身看着病床上的女人,啊?谁?那你为什么
不知怎的,任明之看了眼门上的小窗,才笑着回答自己的未婚妻:因为不行啊。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却绝无怨恨或不甘。
那天之后,或许是因为对周沁吐露了内心深处的秘密即便她没有说出那个人是谁她和周沁相处起来倒是多了几分轻松和熟稔,像是那种认识多年的好朋友。
这样就够了。
到家后洗了个澡,虽然肉体已经很疲惫,但任明之还是睡不太着,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后,叹了口气,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她熟练地除去衣物,握住了自己。
渐渐粗重的喘息声打破静谧,任明之难耐地昂起头,努力不要发出一丝呻吟。她一只手抚慰着自己,一只手抬起来,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总是这样的黑暗总是这样的时刻
她皱起的眉毛像是在抱怨这具身体的难以取悦,细密的汗珠和其他液体渗进身下的床单,洇出一片水迹,老实说躺在上面并不舒服。
手法要粗鲁一点儿激烈一点儿
女人红唇微启,但依旧忍耐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尽管家中除了自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
掌心中的眼睫逐渐变得潮湿,她沉默着抵达高潮。
平复呼吸的女人面无表情地下了床,抽了两张纸边擦手边往浴室走,月光下她裸露的腿白洁如玉,走动间,点点液体顺着腿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