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话题,她上前一步,说:“我是为了食物的事情来的。”
伊利安皱了皱眉头,然后他毫无征兆地抬起手,一根触手蹭地从他的袖口里钻出来——如果在场的不是埃莉斯,而是他的任意一个同组,他们毫无疑问会把这种行为视为要开战的挑衅——但是埃莉斯可敬地一动不动,任由那根触手绕着她转了一圈,触手吸盘中间生长的那些细细的触须几乎扫上了她的皮肤。
然后,伊利安跟真的尝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咂咂嘴,用有点惊奇的语气(他拟态这个情绪真的特别到位,埃莉斯几乎都要佩服他了)说:“你吃到了相当不错的‘愤怒’。”
“相当不错,”埃莉斯重复道,“上次吃到这么纯粹的东西好像还是在法兰西人处死路易十六的时候。”
“……如果我提醒你那是快一百年前的事情,是不是显得你太可怜了?”伊利安指出。
“这只是说明我对用餐有较高的要求。”埃莉斯笑眯眯地说,虽然不能肯定她是否真的因为老是吃不到好东西而感觉到挫败,“我就是要来跟你讨论这件事的——我尝了尝你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