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坐会儿,晚上和月来一起好好喝一杯”,魏香云挽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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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婶子,我还要去恩娘家呢”,何翌走到门口,朝李月来招手,待他走近,低声道:“这么久没回来,师父教你的手艺没忘吧”。
李月来笑了笑:“没呢”。
“那就好,我告诉你,前几日上山砍柴发现了一个小野塘,就在后山左边一直往上爬,水是温的,如果你心痒痒了,可以上去玩玩儿”。
李月来顿了一下:“那儿人多吗?”
“没人,我去了两回,都没人,咱们村里年轻人少,谁大冬天想去山上玩水”,何翌拍拍他胳膊,走了:“你要是去可别冻出病来,我走了”。
李月来朝他挥手:“嗯嗯,下次回来一起吃饭”。
送走何翌,陈暮雪去他屋睡觉,李文昌也回房休息,魏香云则去田里忙活。
院子里只有李月来一个人和粘土,传出阵阵铁锹铲地的声音。
半个时辰后,他加快速度把粘土和好,摸到自己房间,摇醒床间陈暮雪:“阿雪,想不想出去走走,我带你去看新鲜玩意儿”。
陈暮雪眼底还有些困意,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点头下床穿鞋:“去哪儿?”
“带你去了就知道”,李月来高兴地站起来,在衣柜里捣鼓一番,找出两件厚衣裳包起来。
“走”,他一边牵着还云里雾里的陈暮雪,悄然摸出家门,往后山去 。
陈暮雪爬了两步,实在不解:“去爬山么?”
“是,也不是”,李月来“哼哼”笑两声,让陈暮雪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迟疑地侧头看他:“到底去做什么”。
“快到了”,李月来遮遮掩掩不欲说明白,探头仔细寻找何翌说得那个温塘,此等野趣他岂能不一尝为快。
绕过两个坡,在一个还算隐蔽的大岩石下,李月来总算找到一个塘子。
他松开陈暮雪:“你等等,我先去看一下”。
陈暮雪顺着他走下去的方向,看着他蹲在小水坑旁,伸手摸水,有些茫然。
“阿雪,快来!热的!”李月来朝陈暮雪招手。
陈暮雪看着水面上的枯枝残叶,一时无语。
想跟这儿来跑澡?
不给他迟疑思索的时间,李月来已经把干净的衣服放到旁边树上,快速褪下外衣,露出结实白嫩的上身来。
他只穿了一条底裤,便淌下水,仰在水面上脚翻动起水花,一边得意洋洋地说:“你看,我会泅水了”。
见李月来一派自信踌躇的模样,陈暮雪不由一笑,慢步往下走:“乌山上也有一处温泉,爹爹小时候常带我去”。
陈辰颐。
李月来手掌轻轻拍打水面一下。
诶,陈辰颐始终都是陈暮雪心底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他该做些什么才能让陈暮雪稍微释怀?
待陈暮雪走到身侧,李月来出其不意把他扯下水,扑腾出半人高的水花。
“别担心,淹不着你”,李月来稳稳托住陈暮雪屁股,上高下低,不让他脑袋入水。
陈暮雪额头的发被溅起来的水花打湿了,看着李月来没好气道:“大冷天的,冻病了怎么好”。
“所以我自备了换的厚衣裳”,李月来抬高下巴,点点树上的包裹,又低头嘬了一口陈暮雪,气声道:“你感受一下,水暖和着呢”。
水浸过衣服,皮肤感受到一股微温,不算很热,却也不觉得冰冷。
陈暮雪试着想双脚落地。李月来察觉他的动作,双手改为架在他腰间,让他立在温水中,背对自己。
“把多余的衣服脱了去”,李月来在背后搂着陈暮雪,在他耳边沉声道。
陈暮雪鬼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