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微笑了笑:“我看人的眼光不会错,不然也不会放心让你着手新村的事,既然说到这儿了,我就多几句嘴,新村买下来的地店铺已经在建了,前日我去看时,已动工不少,那里有专人,有不懂得,也可以让他们帮你”。
听完易微的话,李月来觉得自己的可替换性太大。
她周边不乏能人异士,李月来若是办不好新村的事,易微随时能找人接手,反正初步规划已经有了。目前他能有的一切,全是易微给的,所以随时也能撤回去,让他在陈府做个空壳姑爷。
这种感觉,太讨厌了。
“我过两日就去看看”。
“嗯,不着急,当前还是以养伤为主”,易微点点头:“之前写信到幽州让你们探查丝棉价格,如何?”
“幽州丝棉看似值得大量购入,小婿细下思量,它的价格实则起伏波动不定,寻不出个规律”,李月来慎重道:“今年是近些年堆雪最深的一年,幽州许多农户家里的粮食都不好过冬,我觉得应当多囤粮食,而非丝棉”。
易微一直以来信奉“人弃我取,人取我与”的规则。粮食大丰之年,他应当购入粮食,把丝棉等出售。丝棉收获的月份,大量购入,贩卖粮食。买进卖出的都是老百姓生活必需之物,不愁卖不出去,薄利多销,风险小。
“那应该是信息有误,不打紧,本就没做多大指望”。
易微通过自己的人脉察觉此苗头,就算货不好,想着缺乏之年能有就是好的,混合好坏参半卖出去,粮食紧缺的时候,也能大赚一笔。
顿了顿,她又说:“若是其他商家都囤丝棉,而非粮食,那我也能小赚一笔”。
李月来道:“小婿觉得,咱们陈家也不是在枯岭做一两天生意就不做了,长期做买卖,做个信誉,好的粮食才能让陈家获得好声誉,卖坏粮不值得,家族生意,世世代代得靠它”。
易微脸上略有迟疑,不赞同道:“粮食不好放,咱们这儿储粮的条件可能比幽州还糟糕”。
李月来脸上一笑,为易微排忧解难:“小婿知道一个绝顶的存放之地,可以好生保管粮食”。
“哦?何处?”易微不解,这些年她在风荷乡从没发现能大量储粮食的地方。
李月来简洁利落道:“乌山顶上”。
☆、风荷乡(五)
听罢,易微觉得自己快心梗了。乌山,她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陈辰颐死了以后,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变成林慈溪那个小贱人。
至于李月来说得那些个做生意的大道理,她哪里不懂。
初入生意场时,她也怀着这样的心思,只是这么多年来,见过太多做仁义买卖下场惨淡,昧着良心做生意反而越来越好的人。
李月来多半也知道易微不喜欢乌山,解释道:“地方碍眼归碍眼,但不妨碍咱们挣钱,不是么”。
易微思索片刻,她也不是跟钱过不去的人。
“这事我再考虑一下,你且先说说蓬莱酒楼的事如何了?”
自从湖兴酒楼开业以来,百悦酒楼的生意受到不小的影响,接近年关,更是一路下滑,处于赔钱的状况。
“蓬莱酒楼分号遍布魏国,归其根本,还是大老板周信芳实力雄厚,每个酒楼即使位置偏僻,他也能只收创造出一个吸引客人入住的店子”。
“那你这趟回来,可想到百悦酒楼有什么办法能突出当前困境”。
这才是易微关心的地方。
李月来实言道:“目前湖兴酒楼无论是在菜品还是住宿上,做的都无可挑剔,价格上,我们也体现不出优势,不如.....”,他顿了顿,又道:“就酒楼经营来看,要伙计们把招待搞上去,有得到客人赞赏的,加钱,评价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