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答应要帮你”,楚怀安皱眉说。
“殿下不是帮我,殿下是在帮远在他乡的七皇子,不然殿下今日也不会来这里”。
兄弟二人自小交好,楚怀安又怎能容忍他人别有用心烧坏楚连道的金像。
听罢,楚怀安轻叹一声:“对他人莫须有的指摘对揭开真相毫无益处,我贸然上奏,不但不能解圣忧,父皇还会怀疑我的动机”。
“我会以查案为由,先稳住客卿,等调查清楚真相,我朝再组建一支商队护送客卿返回金国。金国物产富饶,这支商队前往金国旨在考察,为两国带来互惠的商贸来往,一举两得”。
“你竟想的这般远,解决的法子也有了”,楚怀安道:“只是来通知我一声而已”。
周原垂首:“属下不敢,确实对调查纵火案毫无头绪,不知殿下能否给予帮助”。
半晌,楚怀安道:“根据我派人调查,或许你可从城中海棠馆下手”。
“殿下,名不正,言不顺”。周原突然来了一句。
楚怀安顿了顿,悟过来周原的意思,问:“你又想好怎么做了?"
“为殿下分忧是属下职责所在,属下思来想去,突然发现”,周原道:“礼部擅长处理外交事宜,不如将纵火一案也让礼部参与进来,涉及两国邦交,必须经过礼部审查,方才妥当”。
楚怀安没好气地看着周原:“我觉得你说了这么多,正真的用意只在此处,插一脚光明寺纵火案”。
“属下和数年前向陛下建议把七殿下私宅改为接待外国宾客宅院时一样,未曾改变丝毫,只想礼部越来越能为圣上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