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谢”,陈暮雪瞧了顾林一眼,转而吩咐陈琼:“送送大夫”。
“公子身体康健,小染疾病,无需挂怀”,顾林看床上陈暮雪温和有礼,宽慰一句。
陈琼起身引路,他便跟着离开屋子。
等陈琼送完顾林,把药方给小二去抓药煎煮,然后才回到屋里。
陈暮雪听到掩门声,睁开眼问陈琼:“晚上有人找我么?”
“....没有”,陈琼摇头,知道陈暮雪想问什么,回道:“周侍郎那边一有消息我立马跟公子说”。
这时,小二在外面轻声敲门:“客官,药已经叫人去抓了,熬好了就送来,您先前点的雪梨枇杷水已经煮好,现在要给您端进来么?”
“等会儿”。
陈琼应声去开门,接了汤壶进来,看了看,对陈暮雪道:“酒楼炖的雪梨枇杷水看着不错,公子先喝点”。
陈暮雪本就觉得喉咙像是被火滚过的,难受的很,一听雪梨枇杷水,顿生渴意。
陈琼扶陈暮雪半坐起来,用汤匙喂他喝汤。
雪梨放了冰糖,还是遮盖不住枇杷叶煮水的苦涩,陈暮雪尝了一口,皱起眉头。
他忍着把一碗枇杷水喝完,道:“明早你替我去周府问问情况,若没回音,后日晚上咱们就返程回风荷乡去”。
“嗯,公子别担心,好好养病,周侍郎与您是旧识,一定会竭力帮咱们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