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点好吃的,你看看。”
孙廖笑嘻嘻地提着一个大食盒,里面都是烧鸡烤鸭还有酱肘子和猪头肉。
“来来,大家伙儿都来吃一点。”
守城的这些政府军谁不认识孙廖?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孙廖是镇长的侄子,他们平时巴结都巴结不到呢。
孙廖道:“我就是知道你们辛苦,所以到这里来慰劳你们,除了不能给你们弄几个娘们儿过来,其余的你们随便来。”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高兴了。
“谢谢孙少!谢谢孙少!”
这些人推杯换盏的喝起酒来,大烧腿儿一人一个,可劲儿的吃。
镇政府里,孙廖的伯父孙泊年,正在镇上连夜开会,因为他们相邻的一个镇,一夜之间已经被东洋攻破了,那里镇上的村民全部被洗劫一空,不论是粮食还是金银药材一个不剩。
这还不是算,他们走的时候还放了一把火,好在赶上下雨,火没有烧起来,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唇亡齿寒,看到别人这样,孙泊年也是茶饭不思,所以他今天晚上把人都叫过来商量对策。
开会的这些人讨论得十分激烈,就是怎么对付东洋鬼的事。
有人提议,隔壁镇上之所以这么惨,是因为镇上出了叛徒,叛徒把城门打开,把东洋鬼放进来的。
孙泊年拍着桌子道:“你们好好地把城门,给我守住,要是发现奸细,给我马上就地正法!”
众人赶紧答应着,这种事儿可不是小事儿,万万马虎不得,就地正法那都是小事儿,株连九族都不过分。
他们刚刚商量完对策,还没等散会就听到外面三声信号弹。
“什么情况?”
孙泊年到底是经历过事情的人,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好。
“来人!”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的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不好了,咱们镇上的大门被人打开了,东洋鬼已经从外面见来了,城边上已经失火了,驻守的兄弟都死了,镇长您还是赶紧走吧。”
进来报信的这个人,还算是真的很忠心。
孙泊年:“……”
众人也都吓傻了,别看口口声声说什么东洋鬼,他们真的没有跟东洋鬼硬碰硬过,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孙泊年气的脸色发白,嘴唇颤抖,他知道只要一旦打开了城门,镇上的军队瞬间就乱了军心了,他们无心打仗,他们还能打赢吗?
“到底是谁!谁是奸细!”
报信的那个人颤颤巍巍到:“是……是……”
“你倒是说话呀,你是哑巴?”
“是侄少爷孙廖!”
屋里的嘈杂声顿时精致了,孙廖是奸细?这些人都不敢相信这句话。
他们都是知道孙家兄弟两个守着一根独苗,这年月没儿子就等于没想活,孙泊年孙泊海弟兄两个就守着孙廖一个独苗苗,兄弟两个爱如珍宝一般,现在孙廖居然成了奸细?
原剧情里,孙廖找了原身做替罪羊把东洋鬼放进来的,但是事情东窗事发之后,人们只抓到了原身,即便原身把孙廖给供出来,也没有人相信他的话,去把镇长的侄子抓起来吧?
所以这口黑锅只能原身一个人背,但是现在不一样,邵宸延根本就不给他一点机会,直接把他赶走了,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事儿。
“你敢确定?”孙泊年打死也不敢相信,他的侄子把东洋鬼放进来了,这孩子疯了吗?家里有吃有喝的,他这不是找死吗?
“要抓活的,我要亲自收拾他。”
孙泊年到底做不出杀自己侄子的事情,只能要抓活的。
手下这些人一个个面面相觑,刚刚陈伯年还说一旦发现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