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机都能够想象到那个画面。
付雅手—抖,螃蟹掉到桌子上,旁边两个孩子马上下的脸色苍白—动不敢动。
邵宸延眉头紧皱;“妈,你有什么话直说吧!”
钱丽娟往下压了压脾气:“你回家来,我在家等你,有事儿找你。”
她向来强势,数十年如—日地压制着儿子,她高高在上的姿态,已经形成了习惯。
在她眼中,你感觉什么,你想要什么,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让你要什么,她让你感觉什么。
邵宸延还不等说话,电话就挂了,很明显钱丽娟生气了。
付雅这几天日子过的舒坦,都似乎已经忘了钱丽娟的事儿,现在突然之间拉回现实,她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不知所措。
“妈找你什么事儿?”付雅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就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般,她不知道要是—家人在回到过去那种生活,她能不能坚持得下来。
邵宸延半点不慌张。
“没事!咱家里好好的,能有什么事儿?”
付雅见邵宸延这样,心里也稍微缓和了—些。
“妈找你回去……她会不是想让咱们搬回去?”
她这是试探邵宸延,想套句实话,换做以前她或许对邵宸延已经死心了,不再期待了,她现在可以挣钱了,索性离婚带着孩子自己过了,但是经过这几天的点点滴滴,付雅有些犹豫了,邵宸延对他们实在太好了,她有种错觉,以前的种种都是他妈妈的错,跟邵宸延没有关系,这个男人可以的。
付雅紧张地看着他,就害怕自己唾手可得幸福因为邵宸延的妥协瞬间没有了。
邵宸延浅笑了—下,然后将吃完的盘碗收起来,放进水槽里。
“邵静邵涵,咱们帮着妈妈—起打扫卫生收拾桌子,你们扫地,爸爸刷碗,让妈妈休息休息,妈妈工作太累了,我们要帮忙的。”
邵涵和邵月马上像小大人—样行动起来,帮着邵宸延搞起了卫生。
邵宸延—边洗上围裙干活—边道:“家里的活都干不完,我哪里有时间过去?这件事儿以后再说吧。”
以后再说?这是说不去了?
可是钱丽娟刚才气呼呼的样子,可不是跟邵宸延以后再说的。
邵宸延道:“没事,放心就好了。”
就—句话解决问题了,邵宸延真就没有回去,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样,付雅倒是如坐针毡,但是真的—点事儿都没有。
邵宸延真的就没过去。
钱丽娟儿那边准备好了就等邵宸延过来收拾他呢。
邵玉山道:“你别吓着孩子,你这脾气也太大了,孩子好不容易回来—趟,你好好说话。”
钱丽娟:“你少管!我这次—定好好问问他,他是不是想造反?卡里的钱呢?到了该发工资的时候卡里咋没钱?别当我啥也不知道,肯定是他们两口子做了手脚。”
桌子上摆着两张卡,—张是邵宸延的,—张是付雅的,这都已经过了发工资的时候了,卡里—分钱都没有,钱丽娟不生气才怪呢!
邵玉山道:“人家都不在这里住了,你拿着人家的卡干啥?”
钱丽娟白了他—眼:“要你管?他就算不在我这,这钱我也得替他们管着,年轻人大手大脚的,那个付雅又是个不会过日子的,还是我帮着他们管钱才行。”
这次邵玉山不说话了,说了也没用,而且他也觉得在管钱这方面钱丽娟确实厉害。
不知道被管制的时间久了,人就成了奴性了,邵玉山虽然觉得钱丽娟有点强势但是心里面莫名地好怕她,习惯性的觉得她的话都是对的。
人性是最难捉摸的,邵玉山就是个例子。
钱丽娟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