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露出喉结和锁骨。眼尾淡淡染上两片胭脂,比刚哭过还楚楚可怜。
这一身像极了落难被迫出家的少年,一心思凡,怀念在家时母亲给的珠宝绸缎,期盼哪位小姐能拉他一把。
「——姑娘一夜风流自然转头就忘,小衲动了凡心,可是要折上一辈子的。」
他嗓音低沉好听,娓娓道来如春雨降临。无论是哪个女人瞧见他这副模样,都会心里痒痒,恨不得抱在怀里直接吃干抹尽。
可惜关绮和他太熟,对他的知根知底,一点也不入戏,「连嬷嬷知道您在恩客面前编这种谎话,回去就把你给阉了。」
连懿摇头,收起了刚才的可怜样子,换上了平日里的温柔体贴。他将胸口的长袍又拉低了些,露出平坦的胸膛,在跃跃烛火中闪着珍珠的光泽。
「魁娘不嫌弃,咱就还是照旧来。」连懿笑眯眯的,引着关绮的手往自己胸口贴,「房里备了热水和米酒,行事以前,魁娘可以先暖暖身子。」
新鲜的春瓜没有吃到,空着肚子就喝酒,似乎不利于身体。可是大厅里没几个人,都是成双成对的,连懿似乎是她唯一的选择了。
「不必了。」她嘟囔道。
酒气上头,她自己都忘了布置下的戒令,扯着巫山君的领子就往庙台背后钻。
关绮坐在烛台上,丢了绣葡萄的衬裙,捧着他的脸吻两片抹了蜜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