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她何止蓝,至今都是,俗称处女。
她对性爱不排斥,甚至也自娱自乐过,但是还没和人做过。
刚穿过来的时候,她记得有个男人将自己抱在怀里,舒服得不得了,现在想想估计就是沈玉树这个倒霉蛋了。
沈玉树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看样子自己还是他第一个肌肤之亲的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坏心眼的何芝兰开口道:喂!沈玉树!
沈玉树睡得不踏实,一喊就醒了,乖乖答道:怎么了?
你先起来,你过来。
沈玉树爬起来,乖乖地走到床边。
你坐下来。
沈玉树坐下。
躺下来。
沈玉树躺下。
何芝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沈玉树不懂。
何芝兰道:抱我啊!我怕冷。
炙热的五月夏夜,何芝兰也是有够不要脸敢说自己冷。
沈玉树哪能理解别人勾引自己的意思,他只是乖乖躺下,然后从背后抱住了何芝兰。
软玉温香,抱着是真的舒服。
沈玉树觉得自己有点硬了,到底是少年,硬得太快都来不及避开怀里人的肌肤。
感觉到那硬物,何芝兰问道: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几乎是脱口而出。
本来他就喜欢何芝兰的样貌,现在何芝兰脾气又这么好,还让自己睡床上,还让自己抱着她睡,沈玉树恨不得和何芝兰假戏真做,真当夫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