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生转身而去,走的跟阮向楠相反的方向。
“哇……”
满场围观群众哗然唏嘘。
从那天以后江潮生没有再来找过阮向楠。
阮向楠平静地度过了几天后,发现自己竟然还有些不适应这种日子。
只能说都怪该死的江潮生给自己下的春药有后遗症,让她老是有些不该有的残念,尤其是夜深人静和早上醒来的时候,双腿间都是湿的,总是回想起被他肏的感觉。
这种莫名其妙的性欲,把白臻给她的失恋都冲淡了不少。
暗自嘲笑了自己两句后,惊喜从天而降。
阮向楠还没从“白臻喜欢别人”这件事中走出来,失落就被赶走了。
白臻碰见她时居然主动上来打招呼,还邀请她周六一起去采购社团活动需要的东西,他的笑容里有种春风般溺死人的温柔:“就我们俩人,怎么样?”
他约谁买都可以,社团里他熟人那么多,怎么就偏偏约她呢?
阮向楠想安抚自己淡定不要多想都不能。
而今天才刚刚周一!
阮向楠突然就觉得时间漫长起来。
周六跟白臻去买东西,顺便给妈妈买礼物,然后周天回去给妈妈过生日。
完美!
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阮向楠就跟充了电异样,迅速重新振作起来。
看来自己还没有出局。
那天晚上看白臻好像还没跟那个驻唱发展到在一起的地步,那自己应该还是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