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曹盈的心中更受震动。
一条是要收回民间铸币权且重新定义币值,另一条则是要将盐铁的经营权完全收归朝廷所营。
这两条是要让那些原本拥有铜山铸币权,可以让不理中央的封地诸侯王们失了经济来源。
还要通过盐铁官营完全断了那些民间营盐铁而暴富的富商巨贾们的财路。
这两方可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富归富,要从他们身上刮膏冒的风险也不小。
即便诸侯王们因景帝七王之乱的胜利而衰弱下去,无法再大举兴兵对抗刘彻的条例,但这几乎断生计的条例一出,怕不是真得激起几位的反心。
特别是一同公布的还有盐铁官营之策。
盐铁商人们用钱财豢养的私兵们在得知生计被断后,大约也会成为反对刘彻的力量。
统合他们全部财力以及诸侯王们的声望,想要撼动整个大汉国还真不是痴人说梦。
曹盈只推算一下这两条条例正式公布后可能导致的结果,就是一阵胆寒。
而这竹简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实际最终全部都落在了一个“钱”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