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二人的拥抱却看得人眼涩。
曹盈将视线收回,吸了吸鼻子,曹襄连忙回声关切她是不是觉着冷了。
听她用软糯的声音否认后,曹襄的目光在父母身上停了一会儿又故作不在意地移开,向曹盈道:“盈盈你放心,哥哥以后都会照顾好你的。”
他承诺过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做到。
年节后,冰化春水,刘彻原本就要颁布的政策也试探着朝臣的反应一条条地公开了,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
曹寿的身体也按他自己预想地衰败了下去,虽然外里仍只见瘦弱不见病症,但是内里其实已被掏空。
他开始日夜咳嗽不止,十分痛苦。
不过他还是服了稍缓痛苦的药物,陪曹盈过了七岁生辰的宴会。
曹寿将小姑娘抱坐在自己膝上,又把来为她庆生的霍去病唤到了身边。
“你们两的情谊深,原也不需要我嘱咐什么。”
曹寿因常日的咳嗽,声音不复过往温润,但口气依然温和:“但往后平阳侯府无我支撑,襄儿独当一面也会艰难,照顾盈盈怕是无暇。他承我侯位,如何困难都需他自己去担,只是盈盈我想要托付你多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