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道理。
可是就这样被曹襄举着转,曹盈实在是有些难受,偏胸口像是梗了什么,说不出话让他放开自己。
而她推拒的力气几等于无,根本没让兴奋中的曹襄明白过来。
此刻她既觉着眼晕,又觉着风吹得身上发凉,就连方才觉着爽口的栗子糕都反胃了。
若是曹襄再不将她放下,她怕是都要被逼昏过去了。
好在霍去病与卫青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
见曹襄胡闹的对象竟然是曹盈,顿时面上一寒。
他方才与舅舅讨论军事被否认时都不曾动摇的笑容散去了。
过冬时曹襄不在,不知道曹盈又闹了几次骨疼。
好不容易因着开春天气回暖,曹盈才好些能出来行走了,若让她再受了寒怕不是疼痛又要反复。
他大步走上前来,压住了仍傻哈哈乐着的曹襄,喝止他道:“你别转了,快把盈盈放下来。”
卫青也见过曹盈发病时的可怜模样了,同样担忧地迎了上来。
他自然地将曹盈从懵住的曹襄手上抱过,帮她顺了顺气,见她神情虽然有些难受,却并没有受病痛磋磨的痛苦,这才稍放下心来。
卫青托抱着她,让她踩实了地,温柔地道:“翁主你先靠着我一会儿,若是能站稳了再与我说一声,我就放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