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民间那些可讥的流言也该消散了。
刘彻顾不得什么帝王威仪了, 只如世间所有新为父亲的人一般,咧嘴笑着,微低了头, 晃了晃冠冕上的冕旒。
玉石碰撞发出清脆响声,引得了女婴的注意力, 她也就忘了哭泣, 微张着小嘴,好奇伸手来抓。
刘彻此刻看女儿,只觉得所有动作都可爱得很,几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骨血中去。
然而才生产了几乎脱力的卫子夫见这一幕仍是忧心忡忡。
她因最近发生的诸事变得有些悲观, 又没能如刘彻盼望那样生下儿子, 担心女儿无知越矩再招了刘彻的厌,便轻声唤刘彻道:“陛下... ...”
卫子夫想说帝王冠冕不可叫孩童玩耍,刘彻却误会了。
“子夫想看看女儿吗?”刘彻欣喜下对卫子夫的称呼都换了换, 从前只是生疏称她卫美人,如今亲近得已经直呼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