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的使用灵力与她继续进行战斗。
鹤丸国永看准时机,直接把时之政府交给他的海楼石手铐给铐了上去。
“……”
被铐上海楼石的[真理]没有说话,真理便问她:“你在想什么?”
在真理看来刚才那一下完全就是她故意的,要不然以太刀的夜战机动怎么可能抓的到她,更别说是将海楼石铐在她手上了。
她是自己想“输”吗?
[真理]看着地上断裂的刀身,不知是不是海楼石的作用,她看起来有些疲惫:“我只是在想,连手中的刀都保护不了,这样的我也无法从历史的手里保护好其他东西吧。”
她看起来实在是太难过了。
真理走了过去,伸出手揉了揉另一个自己的脑袋。
如此幸运的自己,在这个时候说不出任何一句安慰的话,就算从鹤丸国永的记忆中窥探到了她的部分过去,也与真正的感同身受有着很大差距。
鹤丸国永负责背起了被海楼石控制导致毫无力气了的少女。
工作告一段落,真理也将龟甲贞宗放了出来,毕竟她应该暂时不需要刀剑本体作为佩刀了。
穿着白色制服的龟甲贞宗刚恢复付丧神的模样,就面色潮红,眼镜下的眸子带着湿漉漉的雾气:“……请问,您的本丸有龟甲贞宗吗?”
他开口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这个。
真理不明所以:“有的。”
“是这样啊。”龟甲贞宗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真是让人嫉……羡慕啊。”
这当然不是想要背叛自己主人的意思,但是龟甲贞宗也希望自家审神者哪天也能像少女之前那样的来使用他,被那样用灵力粗暴又不失细致一面的填满的感觉,还真是容易让人上瘾。
鹤丸国永实在是太熟悉龟甲贞宗这把刀的个性了,他连忙隔开了两人,生怕这把刀把自家小孩给带坏了。
也就这么一动弹的功夫,鹤丸国永发现一件事。
“哎呀,话说这种程度算不算破坏了历史?”
所有人都顺着太刀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鬼舞辻无惨的宅邸被两个之前毫无顾忌的打法给破坏了个彻底。
特别是鬼舞辻无惨自己的屋子,连屋顶都被轰没了。
“应该……不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