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切国广连忙解释:“不……那么多的话会承受不了。”
说完之后他又怕审神者今后不愿意再为自己做保养,接着表示:“等练度更高的时候,应该就能承受更多了。”
在金发的打刀羞愧于自己不能彻彻底底接受审神者所有疼爱的时候,保养期间被真理随手放在了床上的另一把本应沉睡着的打刀颤动了一下,像是要用仅存的所有力量来表达对山姥切国广刚才发言的不满。
假如能够以付丧神的模样站在少女的面前,拥有粉色头发穿着禁欲的付丧神必然会告诉她,无论再多都没关系,他都会心甘情愿的全盘接受,倒不如说是请务必将他灌满。
万幸,缺乏灵力无法拥有付丧神状态的龟甲贞宗此时没办法说话。
真理大概清楚手入刀剑时最适合的灵力量了,她替金发付丧神擦了擦刚刚被她折腾出来的汗,说了一声抱歉。
会这样怎么想也是自己练度太低的关系,并不是审神者的错。
经过了这些时间的相处,山姥切国广多少对于审神者有了一定的了解,他的审神者是一位会为了刀剑考虑的人类,就算他解释再多,她都会因为自己弄疼了他而感到内疚。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他自己提升练度,变得让审神者无论想对他做什么都不会感到困扰。
真理并不清楚山姥切国广想了点什么,她做完了金发打刀的保养之后,就顺便将五虎退和龟甲贞宗的保养也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