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说吧,那长剑的来历。”
阿玉本想装糊涂,糊弄过去。可明霜霜岂会善罢甘休,径直走到那长剑的所在地。阿玉紧紧追着她,组织道:“好了,你别过去。我说就是了。此乃‘无望’,是鸢红的法器,被帝君封印此处。用以镇压拜月潭内所有的鬼怪。”
明霜霜推开他,望着剑,半是叹息半是可笑,“用鸢红的法器去镇压鸢红,真是不知道如何评价。”
说来也是可笑。
鸢红被自己的法器镇压在拜月潭中。
换位思考,若是有一日自己被骨扇镇压在某处,想来会是一番锥心之痛吧。
“我劝你别打无望的主意。要知道无望被破,拜月潭就镇不住鬼怪,届时所有的鬼怪冲上云霄闹腾,你可扛不起责任。”
阿玉生怕明霜霜想不开,竭力阻止她去看无望。
明霜霜嗤笑一声,“我没那么无知蠢笨。不过是打量着好奇,想多看无望两眼。还不至于去肖想到释放无望。”
听到明霜霜这么说,阿玉算是放了心。
“为什么叫无望?”
明霜霜远远瞧着,目光总是不自觉被无望吸引过去。
“因为当鸢红举起无望剑的时候,对方必死,没有任何的希望。”
听到阿玉的解释,明霜霜也就明白了。
“原来鸢红如此强大,那要是鸢红与帝君较量,谁输谁赢?”
阿玉拖走明霜霜,转角拐进空房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帝君与鸢红的恩怨纠葛,我是从旁的地方听到的。他们属于上古时代,我那时候都没有诞生。不过,我保证听到故事的真实性。所以你放心,鸢红绝非是什么善类。”
明霜霜踢了踢墙根,“不是说我几乎住遍了所有的牢房吗?这里我怎么没有来过。阿玉,这里是哪里?”
阿玉熟练地坐在楠木椅子上,“此处,就是我的房间。”
明霜霜不经意瞥见桌子上的画本,来了兴致,“看不出来你居然喜欢绘画。不过,你这画技也太差了,我都看不明白画的是什么东西。等我出去了,让我家小满给你展示什么叫绘画。”
阿玉望着画册,自嘲道:“都是我瞎画的。你随便看看就好。”
画册的确是阿玉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自学。
“这是何意?”
“哦,年轻美貌的探花郎踏青。”
明霜霜翻了一页,指了指:“那,是什么?”
阿玉站在她的身后,“是身强力壮的探花郎中秋望月。”
明霜霜皱着眉,着实很难将一团浆糊模样与探花郎联想到一起,“你怎么总是画探花郎,就没有别的吗?”
阿玉伸出手,替她翻了几页,“喏,这就是我。当初我追随战神殿下大杀四方。”
画面中有三团浆糊,明霜霜目测第一团比较大的浆糊是战神,那他应该是中间那个:“这是你?”
阿玉摇摇手指,“不不不,这个是我。”
嗯,画面中那右上角的一个小墨点就是阿玉。
明霜霜被他逗乐,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你是来搞笑的吗?反正闲着无事,我教你画画吧。虽然我比不上什么国手大师,但我好歹曾经学过一星半点。”
几千年前,她贵为云国公主的时候,皇室聘千金为她请来所有殿堂级别的大师教她绘画。即便是再没有天赋,有大师的指导教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她自问,对于绘画颇有些心得。
只不过太长时间没有握笔,她举着毛笔的时候,手腕有些吃力,摇晃了些。隐约间,画出一道清瘦的身子背影。
“你画的是谁?”
“小满。”
“那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