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手软,夺走明霜霜灵珠的同时,她顺道布下一道符咒在明霜霜的身上。只见明霜霜的额头突然出现了红莲的印记。
她伸出冰凉的手抚摸明霜霜额头,戏谑道:“同生咒,明霜霜,今后咱们可就是同生共死的交情了。”
微风一吹,掀起她淡蓝色的水袖,手腕处露出与明霜霜额头上一模一样的红莲印记。
明霜霜抬眸瞪着她,强压下心中的不悦:“你就不怕我玉石俱焚?”
藏情笑而不语,难得地安静下来。
“藏情,你究竟要做什么?”
“你这么聪明,不如你猜一猜好啦。”
“藏情!”
“我是藏情,怎样。”
明霜霜将骨扇的尖刺一方对准自己的心口,“若是你不说,我便自戕。”
“明霜霜,你在吓唬我对吧。别忘了,你可是有家室的。”藏情一直抬头望天,似乎在等待什么。
明霜霜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骨扇刺入,黑色的血顺着骨扇的滴答滴答滑落,浸染了白色的纱裙。
藏情完全没有想到明霜霜如此果敢,以致于她夺下骨扇后,心有余悸地望着明霜霜。
“明霜霜,这三界之中,当真就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东西了吗?你要这般寻死觅活的。我不过就是困住你而已,又没有伤害你,甚至我对你好言好语的。你有什么想不开的。”
藏情絮絮叨叨,将明霜霜医治好后,唯恐明霜霜再度自残而收走骨扇。
“好了,我坦白,我藏情起誓,从未伤害过任何生灵。我并非是依靠残害同类而壮大自己灵力的。不过具体原因暂时不能说,等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你。明霜霜,你当年自己残害同类来提高灵力,别把所有的鬼都这么想好不好?我藏情,可是凭自己本事发展壮大的。”
明霜霜看向她的眼神,有了一丝动容。
好吧,姑且信她一回。
“那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藏情挠挠头,“额,这个嘛,等以后。现在还不是时间。你总会知道的,我是一只好鬼。我不害人,也不害鬼。之前说的话,大部分是吓唬吓唬你的。就是我想和你开开玩笑嘛,谁承想你太较真了。”
明霜霜半信半疑。
“你叫什么名字?”
“藏情。好了,我名字是真的。我真的叫藏情。”
“你从何处来?”
“这个不能说。”
“你在等什么?”
“这也不能说。”
“你在怕什么?告诉我?”
“暂时不能说。”
藏情一把夺走笛子,手指敲一敲笛子,发出清脆的响声。模仿明霜霜的样子,她吹了吹,结果发出的声音异常刺耳。她这才放弃吹笛子。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三炷香。
天黑了。
黑色是唯一的颜色。
茫茫黑夜中,什么都看不清。
唯有那一轮圆月,悬挂于高空之上。
皎洁的月光投入青江,隐隐约约。
藏情用黑布蒙住明霜霜的眼睛,揽住明霜霜的细腰,便飞往神秘的地方。
腾云驾雾的过程中,明霜霜感知不到任何的气息。
“到地方了。”
黑布被撤走的那一刹那,明霜霜恢复了视力。当她看清楚所在地时,大吃一惊,倒抽一股凉气。四周是一片汪洋大海。她们立身于一块礁石上面。
藏情解开所有的束缚,让明霜霜完全恢复自由。
“好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明霜霜,你把耳朵竖起来听着。此处是拜月潭,只有月圆之夜,寻着月光的方向,走到月光的终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