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给了台阶他就下。
明霜霜无比诚恳道:“酒杯里没有掺杂解药,白宇依旧不记得我。我刚才就是纯粹地去敬酒,给新人送祝福。白宇和易青大婚,我是真心祝福他们的。这么多年,我也想开了,放下了白宇。曾经我对他可谓是爱到痴狂。但是,现在,他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过客。我活了几千年,他在我漫长的生命里不过是停留了短暂的几百年。我现在拿他就当做是朋友。我们的过去将会随着时光消散在风中,我和他没有未来。他的未来是易青,而我的未来,是你。”
小满诧异至极,甚至从地上站起来,结结巴巴而不敢相信地问道:“霜霜,你、你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你?你是不是?你是不是?”
由于太过紧张,乃至于他后面的话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