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此话不假,无论是沧海,还是白宇,或者仙界任何一个,都不曾进入过长渊,除了帝君。
明霜霜侧过身,“小满就在那屋子里,你们不必进去,就在屋外与他道歉吧。”她深知小满的脾气,想来小满目前是不想见到仙界的人。
沧海拉着白宇在门外恭恭敬敬道歉,然后与明霜霜告辞。
“白宇,倘若有机会找回曾经失去的记忆,你可愿意?”
“不愿意。”
“倘若在失去的记忆里有我,我是你爱而不得的恋人,你可愿意恢复记忆?”
“不愿意。”
“白宇,你别后悔。”
“绝不后悔。”
明霜霜掏出藏于衣袍里的那颗解药,这解药是她问孟婆要来的。
白宇毫不犹豫地将解药击碎。
解药,毁了。
可惜了,解药排不上用场了。其实,明霜霜更多的是庆幸吧。本来难以抉择,现在清楚了,她与白宇再无缘分与未来。是白宇亲手毁了解药,斩断了与自己的唯一联系。
晴空万里之下,明霜霜安安静静地坐于凉亭。刚刚白宇离开时,她内心毫无波澜,就像看待沧海一样,不悲不喜。
不喜欢,就不会在意了。哪怕是刺了自己心口一剑,都不会觉得心里有多痛。
明霜霜自嘲道:“都过去了,我该放下了。”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白宇是陌生人,与自己毫无关联。曾经有一刹那的功夫,她也曾纠结,要不要强行将阴阳丸的解药给白宇服下。后来,时光回答了这个问题,那就是不要。
那份对白宇的执念,早就变得淡薄以致于消失不见。石窟内闭关的一千年,令她想明白了,对白宇并非是喜欢,而是怀念过去,不愿接受现实。过去喜欢白宇不假,现在有多喜欢白宇倒是不见得。
尽管她不想承认,可是一直以来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是小满。不知不觉中,心中有了一块属于小满的地方。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该放下就得放下。道不同,不相为谋。何况阴阳丸的解药一共就两颗,一颗被小满误打误撞吃下,另一颗被白宇亲手毁掉。她和白宇彻底没机会了。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小满换上了那套红色的长袍,意气风发,皎皎如同天上月。
“霜霜!”
“来了,坐下吧。”
明霜霜却高兴不起来,哀愁围绕着她。
“你受委屈了,我没能帮到你。仙界不肯公布当年的原委,他们的意思是要你抗下一切。这个黑锅,你得背负下了。”
小满扯了扯她的衣袖,“霜霜,我不委屈。没事了,我懂的。”
一片绿叶从树上飘下来,随风吹过他们眼前。青江的夏天要过去了,时间可真快,转瞬即逝。
明霜霜苦笑着,“小满,等我变得足够强大到能打得过帝君,定然会替你讨回公道。”
“霜霜,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在意的是当下。”小满清楚,仙界最忌讳的就是丑闻,要仙界道歉不就是要仙界承认内部的虚假,“我只想好好陪着你。”
很快,明霜霜恢复镇定,不再纠结。
“等我修仙,一步步将仙界掌握在自己手里,谁也无法再欺负你。小满,你可愿意陪我下长渊?”
“我愿意。”
明霜霜一愣,“我还没说长渊是什么地方呢?”
小满坚定的眼神抛向她,“我愿意。”
明霜霜拍了拍他的手背,一种异样的情愫涌上心头。
“好。”
时隔千年,终于团聚。
明霜霜的目光紧紧追随小满。
不得不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