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飞踹就袭来。
他闷哼一声,将明霜霜捆起来。
天气极佳,他甚至能看到明霜霜气急败坏后,上火的样子。
“你绝对死定了。”明霜霜再毒的狠话,都不能使他放过自己。
他沉着冷静地凝视明霜霜,就好像在看待稀奇的花卉。眼眸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深长,可是行动的表达与之背道而驰。说他是坏人吧,他掳来明霜霜什么都没有做;说他是好人吧,他在明霜霜大婚的时候掳走人家。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
“你就不怕我是你的仇家?”他终于是开了口。
然而,明霜霜是一点都没有听出来他的声音,完全分辨不出来是否过去认识,“我仇家多了去,我猜不到也懒得猜。要么就杀了我,要么等着我杀了你。”
天要下雨,乌云遮日。
他轻嗤一声:“果然就不记得我了。算了,咱们有的是时间。”避免被雨淋,他愣是又扛起明霜霜上了马,一路疾行奔至目的地。
明霜霜心心念念的大婚,就被他这样搅局,岂会不恨,让他祖坟都留着就是最大的底线了。这种恨意夹杂了不甘心,她非常不甘心,怎么每一世与白宇都会留有遗憾。
马儿停下脚步,缰绳也被松开。他将明霜霜带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很显然,这是被人精心设好的局。
“明霜霜,三年前我兄长因爱慕你,听你戏言而死在找夜明珠的东海里。用你一辈子受尽□□换我兄长的一条命,不过分吧!”他眼底的阴鸷直视下方,明霜霜被他狠狠丢下马。
明霜霜狼狈不堪,却高昂着头颅。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轻蔑地俯视明霜霜,“我可没有捂住你的嘴,怎么不解释?”
明霜霜:吾是最近重生的,三年前的错事来不及改变,狡辩不了。
大雨倾泻,打湿了她的发髻,两边的鬓发紧紧贴在脸颊上,好在嫁衣用料奢华防水,她不至于全身淋湿受寒。
天雷滚滚,惨淡愁云。耳边风在嘶吼着,一时间听不清对方的话。明霜霜只是迷糊中看到对方嘴巴一张一合,显然不是什么好话。听不听也无所谓罢了,她垂下眼睛,选择无视对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依稀记得那人摔下恶狠狠的眼神消失了。
在暴雨的冲刷下,她狼狈不堪。好不容易摸索到尖锐的石头,割断了绳索,她终于恢复了自由。
本以为摆脱了困境,即将迎来崭新的开端,一个意外出现了。
她刚起身就被人一把推倒在地,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泥泞中。
“有意思吗?”明霜霜质问道。
那人根本就不曾离开,一直躲在树后面。他就是那样冷冷看着明霜霜挣扎。
他附身捏起明霜霜的下巴,冷冽入肺腑的话语一字一顿传入明霜霜的耳中:“有点意思。你还不至于蠢到一动不动傻等救兵。明霜霜,你变了,变得聪明多了。换做以前的你,必定大吵大闹,直到手底下的人把你救出去。”
明霜霜的眸中尽是怒火,从来不曾这般讨厌过谁。
“要么就杀了我,要么就我杀了你。我告诉你,千万别心软。我一旦有机会,一定会杀了你。”
杀人诛心,这个游戏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不死不休。
他一手推开明霜霜,讥讽道:“明霜霜,你记住,我叫白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我兄长报仇。我就是要亲手折磨你。”
白宇?
许是重名了吧。
明霜霜甚至觉得这个名字被他辱没了,愤恨不平而无可奈何。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就连此时,她的手都被绳索困住。
士可杀不可辱!
本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