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白宇疾步穿过弄堂,举起火把,丢到了草堆上。一瞬间,跳起的火苗吞噬了大殿。他推起轮椅,慢慢走下山。
身后是一片火光滔天的炼狱,一个埋葬了数以百计无辜生命的□□。今晚,红莲教被烧毁。今后,江湖上再也没有这一个词。
白宇慢慢的推着轮椅,“我把你送到客栈去,然后我去找我们家霜霜。”
黑狗不再是右使,红莲教都没有了。
“兄弟,我也想找咱们家霜霜。”
白宇:“我不介意把你手打断。”言下之意,你再多说一句,你也就不用做轮椅,我直接让你躺一辈子。
黑狗:......
我能怎么办,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过。我只是一个弱小可怜且无助的小可怜儿。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换个话题。
“你找到王奇尸体没有?”
“没有。”
黑狗摇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别掉以轻心。他能在三年之内爬上长老的位置,必然有他的本事。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深。你在红莲教这么多年,不会还是那么单纯吧?”
以王奇睚眦必报的性子,倘若侥幸活下来,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人。往往优秀的反派,都是有着百折不挠的报复心理,且生命力极其顽强。
黑狗的提醒不无道理。
“听说下午附近村子里来了个新人。”黑狗指了指左手边,遥指远处的王家村。
“去看看。”
——
哪里会有这么多巧合,上午王奇被打落悬崖,下午附近村子出现新面孔。在江湖上混迹,有几个是心慈手软的善人。
夜晚,村子里家家户户门口都悬挂了一盏明灯。萤火虫在芦苇荡游荡,点缀单调的生活。王家村,顾名思义,这一个村子的人都姓王。
村子举办的篝火晚会,处于热闹的阶段。村民们载歌载舞,欢庆着。
一堆人中,他一眼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王奇居然有本事活下来。
风驰电掣之间,白宇一脚踩住他的头颅,利刃出鞘。
“你们是谁?”正对上一双茫然无辜的眼睛,他对于白宇的攻击,是毫无还手之力,一次性被打趴下。
那张脸,毫无疑问就是王奇。纱布包扎的脖子,隐约瞧出点点斑斑的血迹。受伤的位置是一样的,白宇能肯定自己割破了王奇的喉咙。
至于王奇为什么能在被割破喉咙,掉落悬崖的前提下,侥幸活下来,这是一个问题。
失忆?
白宇刚想动手,只听得扑通一声。
背影佝偻,满头银发的老妪跪倒在地,“大侠饶命,放过我儿子吧。他从小就是好孩子,一辈子的老实人。现在他失忆了,武功全无,什么都没有了。求求了,你高抬贵手放过他。我给你磕头,求求你,我儿子是老实人啊。”
“年轻人,你怎么这样滥杀无辜。你有没有道德,让一个老人家给你下跪,你就不怕折寿。大家快来看,这里有个大魔头,要欺凌弱小。”
高举的火把,一堆人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
坐在轮椅上的黑狗扯了扯白宇的衣袖,“咱们走。”
白宇困惑地收起剑,推着轮椅走出人群。于远处树下停留,“为什么不让我杀他?”
“他假装失忆,但是武功尽失。”
“黑狗,你知道他是王奇,还这样?”
“......”黑狗气呼呼地拍拍轮椅的把手,“不许叫我名字。另外,我偷摸下了毒,不消一刻,王奇必死无疑。”
黑狗内心是十分嫌弃这个名字的,暗暗发誓,迟早有一天改了这破名字。
那是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