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彼此,才能长久。”
老天荒频频点头。
突然,老母亲压低了声音,“倘若你们在某些方面不懂,可以同我说说。”
老天荒没听懂,风忘听懂了。
风忘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母,这方面我懂,会慢慢教他的。”反应迟钝的老天荒才明白眼前两个人说话的暗示,脸色绯红。
新婚的宅邸就在皇宫附近,很方便老天荒。老天荒在宫中值班结束,走上半柱香的功夫就能到家。老母亲喜欢安静,就没有搬过来与他们同住。
风忘在院子里种满了腊梅花。凌芳斋重新组建起来,只不过风忘懒得去管理,让他们重新选举了新的斋主。自此,风忘获得了充足的娱乐时间。
“风忘!你怎么又下厨了,我不是说等我回来做饭吗?”老天荒一回家就看到厨房被破坏了,一猜就知道是风忘做的。
风忘一脸无辜,“先别生气,你听我狡辩。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给你做个汤而已。你看,我对你多好。这是对你满满的爱意啊。”
老天荒耐心地收拾厨房,“下次我就在厨房门口写张纸,风忘与狗不许进。”
风忘环住他的腰,从背后低喃道:“也不知道当初啊是那条小狗,非要爬上我的床,要了我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说呢?”
老天荒虎躯一震,“你、你说谁小呢。马上让你看看!”
他放下手中的活儿,转身就抱起风忘,大步流星朝着卧房走去。
风忘任凭他抱着自己,“那我倒要看看喽。”
其实两个人谁也说不清楚,谁先动心的。有时候,风忘经常会问老天荒喜欢自己哪里,然而这个回答总是含糊不清,就连自己都搞不明白,什么时候喜欢上对方的。喜欢是一个没有清楚定义的名词,喜欢也是不可理喻的动词。还是那句老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如果一味计较在爱情里的得失,终将会迷失在里面。爱一个人人不需要理由,不爱也是。玄学上面的东西很难解释得清楚。没有一个同意的衡量标准,无法一概而论。
这一天下起了鹅毛大雪,雪白一片,堆砌在屋顶上、树上、草地上……
凤协鸾和
望着窗外漫天飞扬的大雪,战星斗依偎在河汉的怀中。河汉小心抚摸着星斗隆起的腹部,“星斗,你想好名字了吗?”
战星斗给孩子取名字就比较随意,“要不然乳名叫欢欢吧。”
河汉赞同,“好,那就叫欢欢。”
乐乐对于学习有着异于常人的执着,从不拖拉,自己主动找南宫瓜瓜学武。不过,今日大雪纷飞是例外。乐乐和南宫瓜瓜都坐在椅上上吃着枣泥糕。
战星斗笑着走过去,后面跟着河汉。
“乐乐,枣泥糕好吃吗?”
“好吃。”
战星斗握住河汉的手,缓缓坐下。
乐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阿娘,大花姐姐呢?”
战星斗回答道:“大花和家人团聚去了。”
只身从青州来到京中的楚亦儒单枪匹马,在盛京白手起家做起了珠宝生意。楚亦儒历经几番磨难,才哄得周大花原谅他曾经的欺瞒。周大花告了假携着楚亦儒回青州过年去了,等到过完年才回来继续统领京郊的禁军。至于楚亦文常年流连烟花场所,好赌成性,已经败光了楚家的资产。楚亦儒在青州购置了大宅子,与周大花修得圆满的结局。
南宫瓜瓜在世间无牵无挂,唯一的义父还被山无害死了。在山无死后,他便一门心思要投身武学事业。他和乐乐的关系也十分融洽,两个人很投缘。南宫瓜瓜便一直住在宫里,直到乐乐长大成人。
南宫瓜瓜教导乐乐习武,战星斗的先生北子长教导乐乐读文,一文一武相辅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