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道。
楚亦儒止住步伐,心似油煎。
被掺了杂质的感情,即使一开始再纯粹,都会产生隔阂。
楚亦儒守着房间的红烛独坐到天明。他小心翼翼掀开衣袖,就能看到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手臂,耳畔能回响起出嫁前父亲的警告,要是被退婚就打死他们母子。早就习惯了毒打,他唯独不能让母亲因为自己而挨打。
第二日,他揉了揉一夜未眠而困倦的眼睛,就换了一身衣服去给长辈敬茶了。看样子也知道大花恨极了自己,他默默承受了这一切。
他在下人的带路下,恭敬地跪在堂前举着茶,“请!”
勇安侯经历昨日的事情,就不待见他了,“我不渴,你起来吧。”其他人更是将不满表现在脸上,对他嗤之以鼻。
他毅然举着茶杯不动,闷声不响的。
勇安侯愤然起身,“你愿意跪着就跪着。我可是让你起了,是你自己非要折磨自己的。”
深夜,勇安侯路过听辉堂时,看到他还在那里跪着,忍不住心软了。
突然,楚亦儒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她今早就出远门了。临走时,她说心被人弄丢了。”
楚亦儒猛然转过身,将手中的茶杯失手摔碎在地,“她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勇安侯叹了一口气,“她去盛京找陛下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楚亦儒在地上猛磕头,“是我做错了,我想去找她。求您了,让我去吧。”
勇安侯见他真心悔悟,松口说道:“若是你能挽回花儿的心,我就原谅你,我们周家也随时欢迎你回来。”他对旁边的管家说道:“姑爷一天没吃饭了,你去弄点吃的来。”
楚亦儒感激地说道:“谢谢父亲的成全。”
他顾不上休息,一路狂奔回到房间收拾起行囊。
交给你一个光荣的任务
满树繁花,落英缤纷。在树下乘凉的周大花察觉到背后的响动,她反手一个飞踹。
“还好我躲得快,大花,我不就是要逗逗你嘛,怎么还动真格的。”战星斗顽皮地笑着说道。
周大花:“……”她拾起掉落的剑鞘,“我不是说过了,别在我背后偷袭我。我是习武之人,耳朵是比常人灵敏许多的。你都是有孩子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调皮。”
战星斗扮了个鬼脸,“略略略。”
周无奈道:“我的陛下,您找我干嘛?”
战星斗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奏疏,“喏,我看你在宫里郁郁寡欢。我给你找了个差事。禁军一共五万,刨去被老天荒统领的一万,还有四万禁军驻扎在京郊。你去统管那四万禁军,怎么样?”
周大花摆摆手,“我不行的。我就是在家里耍耍,从未行军打仗过。我去了,那就是纸上谈兵的赵括,白白惹人笑话。”
战星斗直接将圣旨放到她手中,“你是勇安侯独女,你可以的。大花,我不是因为你是我朋友,才交给你这个任务。是我相信你,你身上有着百折不挠的精神,有出侯拜相的潜力。大花,你要自信,你出生武将世家,一身万夫莫敌的傲骨。你是接管那支军队最佳的人选。”
周大花听她这么吹捧自己,脑子一热就应下了,“我去就是了。不就是区区四万禁军,我可以驾驭的。”
战星斗嘴角上扬,走出浮云殿。
河汉早就在殿外守着,一见到星斗走出来,飞扑到星斗身上:“星斗,你终于出来了。”
战星斗挽着他的手就往风起殿走,“我不是刚进去没多久吗?”
河汉轻声说道:“古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是一时不见你,就如隔五载。”
他们刚回到风起殿,太子就睡醒了。河汉温柔地抱起乐乐,“星斗,你让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