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地思考着。
楚父走过来提醒道:“别看了,他们都走了。我现在给你把婚礼筹备起来。你记住,进了周府先瞒着,要是瞒不住了,你就讨好周家大小姐。咱们楚家还要靠着勇安侯这棵大树,在青州发展生意。记住,你要是被周府赶出来,我楚家是不会收留你的。”
楚亦文戏谑道:“看不出来,你这庶子还挺有手段的,就和你娘一样,贯会勾引人啊。昨日才见面,今日就使得勇安侯亲自上门提亲。”
楚亦儒攒紧拳头,双眼猩红。要不是母亲还要待在楚家,他早就一拳头打上去了。
沦为青州最大的笑话
十里红妆,一场婚礼举办得热热闹闹。几乎全部青州的人都知道了周楚两家联姻的事情。来吃喜酒的宾客挤满了府内,他们送上祝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当两位新人对拜后,一阵狂风吹来。这大风妖异地吹掉了楚亦儒的红盖头,他的脸被众宾客瞧见了。
“咦,这不是楚家的庶子楚亦儒吗?”
“是啊,勇安侯独女居然嫁给了一个庶子。”
“还以为周家的小姐多清高自命不凡呢,还不是与一介庶子成亲。”
话随风散开,传入周大花的耳中。她惊讶得瞳孔放大,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湿透了。还是勇安侯见过世面,他见女儿发愣就知道是楚家骗了自己的女儿。他赶紧走下台扶起女儿,在女儿耳边轻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你先把婚礼完成。其他事稍后再说。”
周大花就像被抽出灵魂的木偶人一样,失去了思想。她任由父亲的拉扯,就稀里糊涂地完成了婚礼。
楚亦儒见大花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想要解释,却被勇安侯狠狠剜了一眼,闭上嘴。
勇安侯不愧是老江湖。他愣是强硬地让这对新人拜完天地,将楚亦儒推进洞房。他不顾众人的反对,派出府中护卫牢牢守住洞房的院子,严禁有人闹洞房。随后,勇安侯拽过女儿到偏房,以极其冷静的态度问道:“你可知道你要娶的人是楚家庶子楚亦儒?”
周大花迷茫地摇头。
勇安侯稍作思考,“那日我同你一起去楚家提亲,他们一家子狼狈为奸。那姓楚的一家子都蒙着咱们。但凡,那次提亲的时候,楚家有一人站出来说,咱们要娶的是庶子,今日的事情几不会发生。我问你,你是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