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说得这么含糊,我都没想到这层。这件事你若是想要,我现在也行的。”她从河汉的腿上坐起身。
河汉羞涩地说道:“这样不好吧。□□的,外面的车夫还在呢。”
战星斗见他拒绝,又重新躺下,在河汉的腿上舒适地躺着。
“那你不想我也不会勉强你,此事就下次再说吧。咱们还年轻,有大把的时间挥霍造作,我不急。”
河汉涨红了脸,“我愿意的,我没有说不愿意。我是愿意的。我愿意。”他越说声音越小,直到听不见。
战星斗戏谑地说道:“行,今晚吧。现在不方便,后面伺候的宫人一堆呢。要是传出去,外界又该编排我荒淫无度了。我是那种人?”
河汉摇头,“星斗不是。在我心里,星斗是世间最好最好的。”
战星斗笑着坐起身,“不对,我就是那种人。”
她轻轻吻上河汉,对其上下其手。河汉羞涩地配合她,一点都不反抗。整个过程,河汉都极力忍住,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奈何还是被外面的宫人听到了马车里的声音。
过后,战星斗看着河汉身上被自己留下的痕迹,莞尔一笑,“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棒?”
河汉穿戴好衣物,也遮盖不住脖颈间的红痕,轻声回应道:“嗯!”
被胁迫的上官夜
发财驿站,位于青州和荆州接壤的地界。战星斗暂时安排住在此处,以做休息。这间驿站是官民两用的,斥资巨大,房间充裕。
深夜,战星斗换上黑衣戴上面纱,“我去了,你在此处等我。”
河汉扯住她的衣袖,“你不是说,夫妻一体,荣辱与共吗?”
战星斗犹犹豫豫,“我去去就回,不会有事的。”
河汉委屈地说道:“我不会捣乱的。就让我陪你去吧,我会乖乖听话的。”
战星斗一想反正这次去就是探听虚实,不会真刀真枪实战,带上就带上吧。她反手握住河汉的手,“那就一起去吧。不过,你得走在我后面,不许轻举妄动。”
河汉猛点头,迅速穿上夜行衣。
他们从窗户飞身攀上屋檐,于夜空下使用轻功。河汉一把握住她的盈盈细腰,扛到自己背上,“星斗,我背你会更快一点。”
话音刚落,河汉背着星斗就飞过一间高楼瓦舍。在河汉的轻功与星斗的指路下,亥时,他们抵达荆州刺史上官夜的府邸。
他们站在屋顶上,轻轻从屋顶上取走一瓦片,能清楚看到屋内的情况:上官夜在沐浴中。
河汉赶紧捂住星斗的眼睛,“星斗,你不许看。”
战星斗也不反抗,随意地说道:“哎呀,这有什么。我什么没有见过啊。我不也老看你光不溜秋的样子。”
“那不一样,总之,就是不许看上官夜。”河汉轻声说道。
战星斗嘴角上扬,“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看其他人沐浴?”
“除了我,谁都不行。”
河汉拖到上官夜沐浴后穿上衣服,才将手从星斗眼睛上挪开。
然后,就看到一个黑影钻入上官夜的房间。一把锋利的刀架在上官夜的脖子上,狠狠地说道:“老实点,否则,你老命就不保了。”
上官夜畏畏缩缩地说道:“好好好,我不反抗。上次你交代的事我都完成了,别伤害我。我还等着我儿子成亲,我还要抱孙子颐养天年呢。”
黑衣人拿出一包鼓囊囊的油纸,“老规矩,你懂吧!”
上官夜举着手,无比诚恳地说道:“我懂,我是老实人。”
黑衣人刚想走,就被来自星斗手中的飞镖戳中双脚,脚筋被挑断了。
河汉抱着星斗从屋顶上下来,快步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