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
风忘开门见山,也不拐弯抹角,“我叫风忘,是风满楼一支。此前专心要筹钱复国,是因为战家覆灭了星夜两国。我原本做逍遥自在的凌芳斋的主人,可是亡国后,我身上肩负了族人的期待。族人认为我是皇族中最聪慧最有希望复国的,他们对我寄予厚望。我也为此付出所有。可是,我现在想明白了,当下百姓平安康泰,我何必为了一族而挑起战争。”
战星斗挑挑眉,“你的意思是要与我握手言和?”
风忘狡黠一笑,“是这个意思。我就想痛痛快快地活着,逍遥自在。人生苦短,我才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去推翻一个固若金汤的王朝。”
战星斗点头,“行,能不废一兵一卒就换来和平,我自然双手赞成。咱们之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风忘见她如此爽快,坦然地说道:“告辞!”他从窗户上跨出去,回眸一眼,“我想提醒你一句,荆州有异动,小心上官夜。”
战星斗猛地坐起来,“等等,你意思上官夜有问题?”
风忘以沉默表示肯定。
战星斗傲气地说道:“我不喜欢欠人情。我会吩咐下去,解除你的通缉令,你可以重组你的凌芳斋了。”
风忘微微一笑,消失于黑暗中。
“来人,将老天荒叫过来,我有事找他。”
“是。”
不多久,老天荒一路疾跑过来。
战星斗看着他谨慎地说道:“荆州有异动,我亲自去查看。我会对外宣要去青州为苍生祈福,其实是去荆州。你加强宫里的巡逻,不可大意轻信陌生人的话。除非是拿着我的令牌,你才能信。”
老天荒回答道:“遵命。”
战星斗坐在软垫上,“你找人把那块窗户修好。刚刚风忘进来了。我们达成一致,已经握手言和了。你可以撤去风忘的通缉令了。他不再是我的敌人。好了,退下吧。”
战星斗疲惫地闭上眼睛,这时河汉抱着乐乐回来了。
她起身迎上去,“乐乐乖乖。”
河汉一眼就察觉出她的不对劲,“星斗,你怎么了?”
战星斗倚靠在他的怀中,“明日启程去荆州。刚刚风忘来过,他说荆州有异动。我会借着去青州祈福的名义,绕道去荆州。你和乐乐在宫里等我。”
河汉握紧拳头,“星斗,我想和你一起去。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乐乐可以交给先生暂时托管。”
战星斗抬头看着他,“荆州此行凶险万分,我不想你涉险。”
河汉在她脸颊上亲吻一口,“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就是想陪着你。你不让我去,我就偷偷跟着。”
战星斗妥协道:“好,你去可以,必须事事听我的。”
河汉回答道:“我都听你的。”
“做”在马车上
第二天,战星斗抱着乐乐,看着河汉收拾行李。
“阿蛮子,一想到好长时间见不到乐乐,我就舍不得。”她最喜欢抱着白白胖胖的乐乐,“我们家乐乐好乖啊。对了,晚上乐乐洗澡的问题怎么办?”
河汉停下手,“不如,咱们将乐乐带上?”
战星斗想了下,“那就带上乐乐。”
从前两个人的时候,倒也没有这么多顾虑。现在一家三口,事事须得以孩子的安全考虑。战星斗是左思右想,经过内心一番挣扎后,总算是想到一个完全之策。
“阿蛮子,我有一位叔叔现居住在京中,不如将乐乐托付于他?”战星斗解释道:“我这位叔叔远离朝廷,喜欢清静。他是个对荣华富贵、人情世故漠不关心的。因为他远离权力斗争,为人又即难以亲近,故此没有大臣或者学子去结交他。”
河汉自然是没有意见的,“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