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曾想她也有凌云壮志。在无人堪当大任的时候,戴毓勇敢地站出来。”
战星斗缓了一口气,坐在软榻上,“阿蛮子,我现在多少有点崇拜戴毓了。”
河汉揽过她的细腰,“星斗,我会向戴毓学习的,我也要让你崇拜。”
战星斗掰过他的脸,一本正经地说道:“阿蛮子,我不愿意看到你和戴毓一样,生活得太苦。我要你每天开开心心,要你吃山珍海味,要你生活富足。你可别向戴毓学习,她是个好官不假。你不是我的臣子,不需要为我鞠躬精粹死而后已。你是我的丈夫,是要与我相伴一生的人。”
河汉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如你所愿,我会的。”
他的手在向下滑。
战星斗按住他的手,推开了他,“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不方便。你忍住啊。”
战星斗溜出寝宫,在殿外看水里鱼儿游来游去。
河汉跟在她身后,默默地守护。
“星斗,你这个月的月事好像没来。”
战星斗心不在焉地说道:“也许是推迟了吧。”
河汉挽住她的手,“不会的,你的月事一向很准时。只有这一个月不准了。你会不会?”
战星斗习惯性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我感觉不会,月事说不准得多了去,也许就是推迟了几天而已。过几天就来了。”
河汉深情地望着她,“那我们再努努力?”
战星斗后退一步,“今天不太行。我觉得我累了。”
河汉一手就搭在她的香肩上,“哦?你做了什么就累了呢?”
战星斗眼神飘忽不定,“我批阅了很多奏章,累得很。”
河汉一把抱起她,“既然你累了,那我抱你回去好生躺着。”
不由得战星斗拒绝,河汉就急匆匆往寝殿走。
战星斗刚刚才溜出来,又被河汉抱回去了。
宫人们纷纷识趣地退出寝殿,守在大门外。
“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不必陪着我了。”
河汉摸着她的头发,眼神迷离。
这些时日,河汉解衣服的速度飞速提高。顷刻间,两个人的衣物都被他扒下来。
“我觉得大可不必。阿蛮子,子嗣这件事是天意,强求不来的。咱们就听天命,随缘吧。”
河汉笑着掀开被子、躺下、拉高被子盖好。
“嗯嗯,星斗,你说得对。”
战星斗背抵到墙面,退无可退。
“你节制一点,晚饭前停止,可以吧?”
河汉伸手揽过她的细腰,“好好好。星斗你说得对。”
第二日清晨,河汉终于是停止了……
两个人昏昏沉沉地睡去。
吾乃上官惊鸿
戴毓收拾好包裹,站在城门口耐心等候。
鲜衣怒马少年,他踏着一匹白色烈马而来。随着风,他如同天神般降临,前提是他不开口说话。他丰神俊朗的侧颜里囊括了一只叫做憨憨的灵魂,“喂,你就是戴毓?”
戴毓朝着他挥挥手,“嘿,兄弟,我在这里。”
他原来以为城门口站着的守城军是戴毓,万万不曾想到眼前那瘦弱不堪一击的会是戴毓。
“你?”
戴毓点点头,“对的,我是戴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刚想来个飞身下马,不曾想被脚蹬绊住,直接摔倒在戴毓的脚边。他立刻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吾乃上官惊鸿,是翩若惊鸿、宛若蛟龙的惊鸿。”
戴毓抱着包裹,“好好好,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上官惊鸿手握住缰绳,“大人,你的马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