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我还以为你会想陪陪我呢。”他没有正面回答战星斗的话,绕了一个弯子,侧面说明自己被毁容后凄凉孤独的可怜。
战星斗无法,只得陪着笑脸,好声好气地说道:“我陪你就是了。钟荣,你困不困,要不然你早点睡吧。”
钟荣抚手弹琴,“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荣儿。”
战星斗尴尬地说道:“荣儿,你困不困?”
钟荣开始弹奏一曲,也不说话。战星斗不好一直问他,只好等候他弹完琴。
一曲接着一曲,直到天明。
战星斗不通音律,让她听琴声,不管是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都是一个意思。她打着哈欠,就开始打起盹来。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钟荣坐在镜子旁梳洗,“荣儿,你不睡吗?”
钟荣也不转身,就对着镜子说道:“我们一起睡过了,陛下不记得了吗?”
战星斗低头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还褪去衣裳。她检查一番,看到身子上没有任何欢愉过后的痕迹,才松了一口气,应该就是简简单单地睡觉而已。
“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钟荣按住正欲起身的战星斗,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陛下,昨晚太困了。是我抱着陛下上床的。陛下,他好像来了。”
他?是哪个?
抱着疑惑,战星斗抬起头。一看到不远处站着怒气冲冲的河汉。
河汉与战星斗四目相抵,失落地转身离开。
战星斗急急忙忙要追出去,随手披了一件藏青色的披风。
“阿蛮子,你听我解释。”她一个箭步就冲上去,抓住河汉的手。
河汉用猩红的眼睛看着她,脸上尽是失望。
战星斗撸起袖子,“你看,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不信你再看这里。”她正欲卷起裤脚,就被河汉拦住。
河汉拦腰抱起她,“回到寝宫再说吧,这里人多眼杂的。”似乎背后有什么声音,耳尖的河汉一下子就听得清清楚楚,他闷声不吭。
回到寝宫后,他轻轻放下战星斗。
战星斗赶忙解释道:“昨晚,他不肯放我走。他还一直给我弹琴。我本来是打算等他弹奏完成后,就立刻走。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听着听着就困了。完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死过去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刚才。”
河汉温柔地抚摸她的秀发,“我信你。我刚刚生气,是因为你睡在他那边。我不开心。”
战星斗见解开误会,总算踏实了许多。
河汉又说道:“刚刚在梨花院中,我听到屋内的钟荣说话了。他好像在自言自语,说这曲子真有用。”
曲子?催眠曲吧。
战星斗仰头倒在锦被上,喃喃道:“那曲子有问题?他到底要做什么呢?不行,今晚我还得过去试试。”
这是一个很正当的理由。
河汉无法阻止,“你还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战星斗翘着腿,“他用曲子催眠我,应该是有原因的。我要是被人毁容了,不用等这么多年,就多一天都是煎熬。我绝对是会把回我容貌的人给碎尸万段的。”但凡用脑子想想,就知道钟荣对自己是恨之深。
“那你知道他会伤害你,还不将他赶出宫吗?”河汉深深为星斗的安全担忧。
战星斗翻过身,侧躺着,“终究是我亏欠他的。他想要报仇就冲我来吧。我可以赐予他金山银山,不过他应该不会想要吧。按照常理,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他会不会是想让我也毁容?”她一想到这里就后背一冷,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蛋。
河汉坐在她身边,“星斗,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夜晚,战星斗再次来到梨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