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人间蒸发,了无音讯。至于缉拿风忘的事情,也暂时告一段落。一切恢复了秩序,战星斗继续专心处理政务,河汉就忙碌着做饭,致力于将星斗喂养得肥肥的。
晚间的习习凉风,吹散一天的疲惫。
战星斗在葡萄藤下看几张闲书,偷得浮生半日闲。
偶然间,她嗅到一股檀香味。正当她抬头视线上移时,就看到河汉捧着荔枝走来。
“阿蛮子,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檀香味?”她记得河汉好像是不信佛的,怎么会有一股檀香味。
河汉将剥好的荔枝放入星斗的嘴中,“我刚刚烧了一炷香,对佛祖许愿了。”
战星斗咀嚼着荔枝,樱桃小嘴里被荔枝塞得鼓鼓囊囊的。她咽下荔枝后,好奇地问道:“阿蛮子,你对佛祖许什么愿望了?”
河汉一脸正直地说道:“我想要求子。”
战星斗的脸上是疑问,“好端端的,你求子干嘛?”
河汉绯红的脸上写满害羞,“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战星斗扑哧一声笑出来,“我觉得你想要孩子求我会比求佛祖快。”
“我求你。星斗,求求你啦,我想要一个孩子。”河汉毫不犹豫地说道。
战星斗扶住额头,我就随口一说。她见河汉如此恳切,“你确定要孩子?”
河汉坚定地直点头,恨不得写下愿望来。
战星斗双手托腮,“你想要个孩子也不是不行。我日后反正需要一个孩子来继承我的皇位,与其去找别人,还不如和你要一个。”她对于荆州刺史上官夜进贡的春色图还历历在目,纸上谈兵的经验颇有丰富,苦于没有实践基础。
她起身慢慢向寝宫里走去,“你还不跟上?”
河汉懵懵懂懂,小跑追随着星斗。
战星斗一边解衣,一边说道:“你把门关上吧。”河汉听话地乖乖照做。
她拉过河汉的手,眼神下移,悠悠说道:“脱了。”
然后,她一把推倒河汉于被褥上,做起了不可描述的事情,此处省略去一万字……
这番运动持续到第二天下午,两个人昏昏沉沉睡去。
傍晚,战星斗迷迷糊糊地醒来,就发现身旁无人。她疑惑地左右看看,还是没有寻到河汉的踪迹。她只好作罢,望着满身的亲昵痕迹,喃喃道:“这就是所谓的闺房之乐么。”
这时,河汉从外面端来银耳莲子羹。他小心翼翼吹了吹滚烫的银耳莲子羹,要喂星斗。
战星斗欲伸手自己喝,不曾想被河汉误会了。
河汉涨红了脸,羞涩地说道:“星斗,这不太好吧。”他低下头,要迎上星斗的纤纤玉手。
岂料战星斗只是接过他手中碗,“我就是想自己喝,你不用喂我。”
河汉的脸越发的红了,“嗯。”他直勾勾地盯着战星斗洁白的臂膀以及脖颈间的吻痕,不自觉地要吻上去。
战星斗轻轻推开他,“别闹了,我还有正事。你扶我起来。”昨日实在是太胡闹了,导致她现在浑身无力。她倒在河汉的怀中,任由河汉替她穿衣。
“我去殿外的凉亭坐会儿,你让老天荒过来,我有事要找他。”
河汉抱着她,温柔地说道:“老天荒告假未归。他这几天,也不在宫里养伤,而是在他家的老宅子里。”
战星斗眉头一皱,就知道事情不简单。老天荒这都告假多少天了,还在生病。战星斗推测老天荒可能是出事了,作为得力的下手,老天荒不能出事。战星斗思量着如何解决时,河汉不知不觉又在亲她的手背。
“阿蛮子,你、你克制一点。”她经过深思熟虑后,便决意出宫看看老天荒。或许,风忘迟迟抓不到与老天荒的病有什么联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