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无所获。
“传我命令,即刻通缉中书令叛逃的小妾,布告发至全国。赏金一千两黄金。要活口。”战星斗向身边的守卫传达指令后,就站在廊下思考。
战星斗找来平日伺候中书令小妾的仆人:“中书令的小妾叫什么,年方几何,家中都有何人?”
仆人如实回答道:“她唤作如意,今年十八岁,是勾栏间卖笑的,无父无母。”
战星斗拍着栏杆,凭空眺望:“我记得中书令好像今年八十了吧,这岁数都能给那小妾做祖父了吧。真是为老不尊。”她扶住额头,“那如意平时可聊过什么地方?”
仆人想了想说道:“如意有一晚喝醉了,曾经说过她想去萍乡看看那里的兰花。”
兰花?萍乡好像是有一处山岗开满了兰花。战星斗听到过这个事情。她望着地上的仆人说道:“如意是怎么逃走的?”
仆人说道:“前几日如意说要出门采买胭脂,不让人跟着。老爷习以为常,便不做理会。岂知如意一去不回,直到深夜,老爷才意识到如意是跑了。”
战星斗摸了摸下巴,按理说中书令一把年纪,不至于被美色迷惑吧,或许有别的原因。
“来人,你们带上中书令家的仆人去萍乡看看。”她似乎是想到什么,“当初如意是哪家勾栏院的?”
仆人未作停顿,“花楼。”
战星斗意识到不对劲,花楼是自己刚出逃出宫陷入的地方,那里充斥着前朝余孽。假设如意是花楼的人,那她很大的可能就是前朝余孽的一部分,中书令的死亡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受贿案。
“你等等走,如意平时和谁走得近?”
“如意没有家人朋友,平时就爱逛街采买,还不许我们跟着。”
“行了,你随着他们去萍乡吧,若是找到如意,记住要活口。”
“是!”
战星斗在中书令的大院子里里外外转了两圈。河汉小声提醒道:“星斗,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战星斗拒绝他的好意,“我隐隐约约感觉中书令死亡的背后藏着巨大的阴谋。可是,这就像茫茫白雾,我怎么也找不到出入的路口。阿蛮子,我有一点点害怕了。”
河汉抱起她,“你要去哪里,我抱着你去,我当你的腿。”他心疼星斗来来回回地走,索性自己抱着星斗去她想去的地方。
战星斗被他抱起来,脑海中忽然记起花楼的细枝末节,“我记得花楼有一条秘密通道。如意既然是从花楼里走出来的人,那她会不会也建造了一条密道?”
河汉会意,抱着她就走向如意的房间。
一股浓香的味道扑鼻而来,整个房间装饰着粉红色。
“阿蛮子,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她瞧了瞧橱柜,没有空隙回音。她又走到床边,掀起锦被。
“这床好像有问题。”她将被单都掀开,再将褥子掀开,就看到一张肉眼可见的木板。
河汉会意,徒手挪开沉重的木板。
果不其然,有猫腻。
木板之下就是一条暗道。
他们走下暗道,提着灯笼。
暗道初时窄,渐渐宽阔,直至遇到一扇大门。推开门,他们就现身在□□的大街上。暗道联通中书令小妾如意的房间与百花街凌芳斋的后门。
“凌芳斋有问题。”战星斗一步步走上凌芳斋的店铺里,“我们是如意的人。”
店小二上下打量他们,“如意呢?”
战星斗编造了一个美丽的谎言,“中书令死了,如意是嫌疑犯,她不能现身,派我们来。”
店小二半信半疑,领着他们就上了二楼的雅间。
“这里很普通。”战星斗翻翻雅间里的桌椅,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