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星斗猜测到:“她的病很严重吧,你为了她进入官场,就是想给她赚钱买药吧?可是,你为什么要进宫?难道是那解药只在宫里吧?如果宫里有解药,你只要问我要,我必定是会给你的啊。”
清宴第一次对她笑了:“对,那解药的确是在宫里。我寻遍整个国家,只有宫里有。”
战星斗说道:“也对,宫里的东西都是各地上供上来的珍品,你在别处寻不到是有原因的。我原以为是什么事呢,不过是一味药,我答应给你了。你拿了药就去与你心上人团聚吧。以后这种事,你大可不必辞官进宫,和我说一声就是了。搞得这么麻烦,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我其实原先还猜测你是要谋逆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战星斗感觉坐久了脚麻了,想站起来,却发现动不了了。
清宴解释道:“你别挣扎了,这茶里有毒,你动不了了。我也是思虑良久,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不想这样做的。我真的没有想过害人,对不起。”
清宴下毒
战星斗:“……”不止茶有毒,他也有毒吧,伤害了自己才来道歉,顶什么用。如果道歉有用,要府衙干嘛使得。
清宴对着她说道:“你乖乖的,我去找人来救你。”
战星斗无奈地说道:“毒是你给我的下的,解药不是在你那里吗?”
清宴两手一摊。
战星斗感到浑身僵硬,手脚不能动变成就连脖子都动不了了,“你要救你心上人,给我下毒干嘛!你要找的解药在宫里,我可以给你的,你何必如此。”
清宴站起身,“有位宫里的施主常来我待过的庙宇里上香,听他说宫里藏着鲛人。我下山还俗,一步步当上河海的官员,一步步吸引你的注意力,我有杰出的政绩、对你有救命之恩,就是为了进宫。”他附身抵在她耳边说道:“传闻鲛人的心头血能让人起死回生。”
战星斗花容失色,难怪他不肯直言解药,原来是在打河汉的主意。战星斗直呼栽了,“那刺客是你安排的吧,你就是想让我对你心生愧疚,好让你给我下毒。你、你、你不许伤害他。”战星斗的舌头麻了,紧接着她头晕目眩几欲昏迷。
她往后仰倒在榻上,挣扎着看着清宴决绝地走出去,她熬不住药性陷入昏迷。
清宴犹豫地回头看了看战星斗,“对不起,这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亏心事。”说完,他决绝地踏出梨花院。
不出他所料,河汉果然在院子外守候着。
河汉见他独自走出来,“星斗呢?”
清宴冷冷地说道:“她中毒了,是我下的。你要救她,就得献上你的心头血,否则她就肠断人亡,药石无医。”
河汉抽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插入他的心脏,“我不需要你的解药,也不受你的威胁。你既然知道我是鲛人,那必定知道我的心头血可以使人死而复生。就凭我,能救星斗。你活着也无用。安心上路吧,我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我的星斗。”
说完,清宴应声而倒,口吐鲜血而亡。他欣慰得闭上眼睛,终于可以与心爱的姑娘黄泉作伴了,不能同生,同赴死也是欢喜的。
河汉拨出他心脏上的匕首,冲进梨花院,抱起战星斗。
此时的战星斗已经陷入昏迷,他抱起星斗一路回到寝宫,“你们都退下,传我命令,除非我喊人,否则不许踏进殿内一步。”
宫人跪拜道:“是!”说完,他们纷纷退出殿内。寝宫中只有河汉与星斗。
屏退众人后,河汉轻轻地将星斗放在床上。
他伸手一点一点摸着星斗的小脸,“星斗莫怕,我会救你的。”他轻解衣裳,宽衣解带,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
清宴给战星斗下的是剧毒,时效很快,不消一炷香,战星斗便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