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增不少悔恨,为什么没有早一步保护好星斗,凭空让清宴夺去星斗。他懊恼地徘徊在门外,直到天黑。
“大夫说你这伤需要静养,不能劳累。你这一个月需要待在医馆里养伤。”
战星认认真真地嘱咐他医嘱,“你放心,我给你找人替你掌事,他们是你的同事,很是靠谱,不会乱来。你别想着河海的百姓,其他的官员会替你照顾好百姓的。你目前就是需要静养,你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的。你今天救我一命,我承诺满足你一个愿望。”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战星斗不是那种会忘恩负义的人,她最怕的就是欠人情。
清宴用沙哑而柔弱的声音说道:“我想要陪伴在陛下身侧,与陛下双宿双栖。”
战星斗稍加思考,“你可知道我已经有正君河汉了,你进宫势必不能继续担任你的官职,做一个无名无权的侧君,如此窝囊的做法你也愿意?”
清宴肯定地点头。
战星斗想了想,“你重新要一个别的恩赐吧,这个作废了。”她是对清宴一见钟情不假,可是她又不傻,她一眼就察觉清宴根本不喜欢她。但凡不傻,就知道清宴进宫绝非是陪伴在她身边这么简单的事。
清宴小脸煞白,头发凌乱,“怎么,陛下说话不作数了?”
战星斗问道:“你确定要进宫?”
清宴坚定地说道:“我发誓,我所说皆是心中所想,如违此誓,就让我永失所爱。”
战星斗说道:“你为什么宁可受尽委屈,也要进宫,不单单是为了伺候我吧?”她本来也不想说这么难听的话,她也不想看到清宴黑暗的一面,可是她不甘心被当做傻子蒙在鼓里。
清宴握住她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道:“自然是,我心悦陛下!”
战星斗抽出手,“若是我不同意呢?”
清宴冷冷地说道:“救命之恩,陛下难道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么。也罢,自古都是,最是无情帝王家。陛下就忘了我吧,我福薄,不配陛下抬爱。”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胸口的纱布。鲜血浸透衣物,泛红的伤口若隐若现。
战星斗终归是心软了,也罢,不管他想进宫做什么,自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不是要谋逆,自己都能放过他。她起身,“好,我答应你,一个月后,我就纳你做我的侧君。于此同时,你进宫之后,你现在担任的职务自动解除。你想清楚,委身于后宫,不如在河海自由自在的。你有一个月的时间来后悔,只要你在一个月内与我说罢,我便撤回纳你做侧君的旨意。”
清宴倔强地昂首,“我绝不后悔。”
战星斗一步步走出去,遇到了门外的河汉。
她轻轻说道:“一个月后,我将纳清宴为侧君。”
河汉苦笑一声,“星斗,恭喜你,得偿所愿。”
她伸手一点点抚摸到河汉的脸,意味不明。
河汉一动不动,任由她摸着自己的脸。
她岂会不知道河汉对自己的心意,只是她对河汉只是如同姐姐对弟弟般喜欢,她无法回应河汉的爱,也无法承诺河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河汉笑了笑,“星斗,我知道你第一次遇到他就喜欢上他了,现在他对你又有救命之恩,我懂的。星斗,你放心,我不会闹的。”他笑着笑着就哭了,“对不起,星斗,我也想大大方方地祝福你,可是这眼泪不听话,就是一直流,对不起,对不起。”
战星斗抱住他,“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对不起你。阿蛮子,你很好,是我不好。”
河汉竭力想要憋住眼泪,可是就是泪流不止。他抱着战星斗,心中就是难过伤心。他不想让星斗觉得自己小心眼,心胸狭隘,容不下人。可是,感情的事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心。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