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不醉人人自醉,战星斗此时满心满眼都是清宴。从前她是万万不肯相信书中所写的一见钟情,如今自己遇到了一见倾心的人,便沉醉其中了。
所谓的一见钟情,就是如此吧。
然而,战星斗开始犯难了:她是绝对不可能废弃河汉正君的身份,清宴想必不会放弃自己高官厚禄而委身屈居于侧君的位置。所以,这就意味着二人此生是绝无可能在一起的。一想到这里,她就颓废起来。
她沮丧地发呆。
舞女那曼妙的舞姿使得众人拍手叫好,一舞绝尘的舞姿在舞台中央犹如花朵绽放。忽然间,一名舞女朝着战星斗就旋转着跳跃着过来。剑刃出鞘,直指向战星斗就过来。
舞女的衣袖里藏着利剑,显然她是刺客。
战星斗还在发呆中,一动不动。
河汉率先反应过来,他摸到腰间的飞镖便将飞镖甩向刺客。一滴鲜血从刺客的心口喷发出来,溅到了战星斗这边。手疾眼快的河汉伸手挡住,鲜血溅到了河汉的身上。
这时,战星斗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被河汉完整如初地护住,“你没事吧?”她先是检查河汉有没有受伤,再去看刺客。
河汉使用飞镖的水准想当之高,一击即中,刺客当场死亡。河汉护住星斗,不让星斗接触到一丝丝危险。
“把刺客抬下去吧,真是扫兴了,大家都散了吧,早点回去。”战星斗嘱咐道。
百官纷纷跪拜下来,“诺。”
随后,战星斗颓废地回到寝宫。
一路上沉默。
战星斗无趣地坐在椅子上,透过窗户看向池塘中的鲤鱼。
河汉见她闷闷不乐,便关心地说道:“星斗,你为什么不开心?”
战星斗头也不回地说道:“我没事。”
河汉不忍心见她如此颓废,“你喜欢清宴?我帮你。”
战星斗惊讶地抬头,就看到河汉要往出走。她赶紧揪住河汉的衣袖,“你去哪里?”
河汉说道:“我去把清宴打晕了截过来。你喜欢他,我就让你得到他。”
战星斗忍俊不禁,“在一起是需要两情相悦的,我不喜欢勉强。你知道吗,强扭的瓜不甜。”
河汉摇头,“我只知道你不开心我就不开心。星斗,我要你开心。你喜欢他,他就必须喜欢你。他要是敢不喜欢你,我就用幻术让他喜欢你。你会得到他的身体的。”
战星斗捂住他的嘴巴,“你这是哪里学来的不正经。阿蛮子,你现在知道的可真多,我可是正人君子,才不会馋他的身子。”她松开手,“不过,我是有一点点好奇。我想和他交个朋友,你去帮我请他过来。”
河汉点头。
不消一炷香的功夫,河汉就从驿站将清宴扛回来了。
战星斗喜滋滋地盯着昏迷中的清宴,“哇,近距离看他,越发觉得他生得貌美了。”
河汉默默地退出寝宫。
战星斗还沉迷在欣赏清宴美貌中无法自拔,完全没有注意到消失的河汉。
清宴五官极为端正,面如冠玉,一副陌上人如玉的柔弱公子的画面翩然而至星斗的脑海。她左左右右地瞧着,不时夸赞几句:“清宴真真是貌美无双,惹人垂涎三尺。”她扒拉了几下清宴的几缕秀发,嗅了嗅,欢喜地说道:“清宴头发中还有股栀子花的香气,好香好香啊。”
她又轻抚了清宴的鼻子与嘴巴,“啧啧啧,这气质,这面容,啧啧啧,完全长在我喜欢的地方。清宴怎么就这么好看呢,你说呢,阿蛮子。”
她一回头就看到身后无人,“阿蛮子,阿蛮子,阿蛮子,你去哪里了?”她与河汉几乎形影不离,基本有河汉的地方就有战星斗,有战星斗的地方必然有河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