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疼痛难忍。
战星斗松开手,扭过头看向河汉,“我在汤池泡澡,他突然出现。我可没让他脱衣服,是他出现在我眼前时就什么都没穿。我和他没什么,你别多想。阿蛮子,我先回寝宫了。”
战星斗端走河汉手中的藕粉桂花糕,头也不回地走了。
河汉冷笑地看着他,“起来吧,陛下都走远了。”
那人正是越来兮,本来打听到陛下单独在汤池。他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欲图引诱陛下,好得到一生的荣华富贵。
可惜不巧,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战星斗即便是看遍了他全身,也没有丝毫表示。
“来人!”河汉一声令喝,届时一大批守卫涌进来听候指挥。
越来兮戏谑地说道:“你自己没本事走进陛下的心,凭什么不让我去爱慕陛下。你没用,不代表我也没用。你就是假清高,真没用。陛下只是暂时不了解我,等我以后慢慢融化她的心,她迟早会接纳我的。”
河汉一字一顿:“将他的双腿双脚打断,丢出宫外,以后永不许进宫。”他的雷霆手段令人望而生畏,守卫不敢不听,即刻听到一片哀嚎。
河汉收起脸上的寒意,转身回到寝宫。
他原以为星斗会过问越来兮的事情,然而星斗只顾着把玩夜明珠,对于越来兮只字不提。
“星斗,你就不好奇,我将越来兮怎么样了吗?”
战星斗丝毫不在意,“不重要,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以后,这种事你自己解决了,就不用告诉我。”
河汉满是柔情地走到她身边,“好,我会看着办的。”
门外响起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河汉恐惊扰星斗的休息,便独自去开门询问。
守卫见河汉出来,轻声回禀道:“刚打断越来兮的双腿,他就血流不止,最后血止不住了,他人也就没了。是否要禀告陛下?”
河汉稍作思考,“不用,陛下没必要记住这种人。越来兮的事谁也不许告诉陛下。你知道的,陛下让我全权管理后宫一切事宜。”
守卫垂头:“是,属下知道了。”、
河汉关上门,冰冷的手颤颤巍巍地扶住桌子的一角。
战星斗率先瞧出他的不对劲,“阿蛮子,你脸上怎么这么差劲,是不是生病了?”
河汉挤出一丝笑,硬撑着回答道:“我很好。”
战星斗放下手中的夜明珠,扶着他的胳膊,“看你这么憔悴,今日早些就寝吧。”随后,她逐个吹灭蜡烛,将夜明珠放回宝箱,室内顿时黑暗一片。
河汉抓住她的手,“星斗,我、我、做了一件不好的事。”他本心还是善良的,只不过被嫉妒蒙蔽了双眼。
战星斗坐在他的床边,叹息道:“我知道了,你教训越来兮过于严苛了。刚刚守卫来敲门,是不是告诉你越来兮跑了的事。所以你才脸色不好的?”
河汉低沉而羞愧地说道:“我命人打断越来兮的双腿双脚,可是他没挨得住刑罚,最后他失血过多死了。”
战星斗有些惊愕,越来兮只是想攀权富贵走条捷径,她只是想让河汉口头教训一下,不曾想竟然出了这种的事。
她在黑暗中摸索到河汉的额头,安慰道:“事已至此,也就这样吧。阿蛮子,你、你早些睡吧。”
河汉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一刻都不肯松开。
战星斗无法,只得躺下来,陪伴着他。
“星斗,我睡不着。我一闭眼就能看到越来兮那张脸。”
“阿蛮子,别怕,我陪着你呢,我不走。”
“星斗,我害怕我会被嫉妒吞噬。”
“不会。”
河汉替她掖了掖被角,“星斗,你要是以后喜欢上别人,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