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斗端起沏好的茶小口品茗,“我记得不错,你应该是叫越归期?”
越归期跪拜在地上,“是。”
战星斗问道:“你不是在宫里值班,怎么会来皇陵?”
越归期有条不紊地说道:“百官许久不见陛下与正君从皇陵出来,便去查看。结果发现寻不到,他们揣测应该是陛下陷入危机掉进皇陵底下的机关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便派人来寻宫里的能工巧匠。我当时刚好在巡逻,听到了,便不顾一切前去救驾。”
战星斗饮下一些茶水,脸上恢复如常,“你为何知道皇陵底下的机关出口?”
越归期刚想说自己是随手摆弄,都是巧合。他却被战星斗一道眼神唬住。
战星斗放下茶杯,“我不相信世界上会有那么多巧合。刚好我掉入皇陵迷宫,你刚好触碰到出口的机关救了我。”她还记得当初权良药设计她救下丁染与老天荒,怎么会那么巧,除非是人为的。不怪她多疑不信人心,只是她身处高位,不得不多想。
“我记得父皇陵宫中的一切路线,包括那些地图机关之类的东西。今日,即使你不来,我也已经走到出口,打算扭开机关门走出来。所以,我对于你的救驾并没有多少欣喜。你老实说吧,为什么皇陵地面上那么多地砖,就唯独一处不一样,是故意引我去看,好掉入陷阱吗?”
打蛇打七寸,战星斗的话一招致命。
越归期浑身战栗,大气不敢出,“请陛下饶命。我曾无意间看到过皇陵建造的图纸,一时起了不该起的心思。这件事确实是属下所为。是属下前一天夜里偷换了地砖,目的是为引陛下好奇去踩踏,从而掉入皇陵中。然后好来救驾,只是为了名利。”
战星斗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么老套的情节,先让人陷入危机再去救,权良药都在自己身上用过两遍了。丁染和老天荒的事历历在目,她绝不会再犯第三次,越归期是不巧,换个人说不定就成功了。
河汉这时端着飘香的炖猪蹄走进来。
战星斗想了想说道:“你退下吧,今日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你可以耍心机,但是记住聪明反被聪明误。我不希望你误入歧途,想要升职,心思得正,别用在不该用的地上。”
越归期头连磕三下,额头上都磕出淤青了,才退下。
据说有神
战星斗望着猪蹄发呆迟迟不动筷子,猪蹄都快凉了。
河汉关心地问道:“星斗,你怎么了,自从越归期走后,你便不对劲了。”
战星斗头也不抬地说道:“阿蛮子,我变了,变得会猜测人心,我变得和权良药一样冷漠。我有点难过。”
河汉撤下凉了的猪蹄,“可你就是星斗,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这菜凉了,我去重新做。”
战星斗抬头看着他,眼眸里闪过一丝的憧憬,“阿蛮子,有你真好。”
只要有河汉的地方,战星斗就不会感到孤家寡人。可能这就是人们所向往的家,一日三餐,平凡而温馨的味道。
自从战星斗点拨后,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越归期消停了许多。只是一个新的事件开始慢慢发酵升温。
战星斗不断地从下面官员呈上来的奏疏上,看到夸赞河海清宴的话。她不是那种不能容忍下属功高震主的性子,清宴这个人杰出的表现的确值得万民敬仰。她就是有点未雨绸缪的担心,她担心清宴的功劳太大,会给小人可乘之机。
战星斗与河汉下棋时,总是走神,好几步都走错了。
河汉问道:“星斗,你是在发愁吗?”
战星斗愁眉不展的样子不言而喻,她放下手中的棋子。
“没事,我就是有点杞人忧天了。但愿是我想多了,好了我输了。”
河汉也同时放